翠缕小手方一沾到肉棒,吓得娇躯一颤,有如烫手一般,立刻缩也回去。
宋清然哈哈一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几口,重新抓起小手放回胯间道:“你小娇小身子,一会爷操弄破身之时,有你疼痛的。”
翠缕羞红着脸,此次没有缩回,小心的隔着内裤丈量下尺寸,用她那娃娃之音娇羞的说道:“小姐说……小姐说第一次可疼了……爷的这东西……又特别粗大……不过……不过翠缕能忍得……爷只管尽性便是……”
宋清然听了也是心中暗赞:“好一个如意懂事的小丫头。”嘴上却调笑问道:“连爷家伙的大小,你家小姐都对你说了?”
“爷……”这等羞人的对话,翠缕再难说下去,只得娇嗔一声。
宋清然一只手沿肚兜钻了进去,握住她的娇小嫩乳,另一只手却插到她腿间,对着湿漉漉的玉蛤,一阵轻搓细捻。
“嘤嘤……”翠缕小臀儿乱扭,想摆脱他的魔手而不可得,嘴里生一阵阵难耐哼吟。
本就是思春少女,一夜间连听两次洞房,难耐之下自渎抚慰,此时被宋清然这种老手随意撩拨两下,翠缕本就湿透的内裤,此时更是有如渗水一般。
宋清然抽回手掌,把指上沾着的透明花浆抹在她俏鼻下,得意笑道:“小小丫头,身量不高,水儿却不少,只是摸两下就流了这么多,爷一会插进去,定让你喷如泉涌。”
翠缕闻到那股似兰似麝的古怪味道,身子一下软了,面红耳热地埋在他胸前,道:“爷,您好坏。”
宋清然凑到她耳边,问道:“舒服吗?那爷接着坏了?”
翠缕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嘴上却道:“爷,您身上有股汗酸味。”
宋清然淫笑道:“这不做了一宿,出了一身汗嘛,操完你家小姐时就想沐浴,可叫你时,你并未应我,当时在干嘛?是不是偷偷在自摸?”
翠缕面色一红,娇嗔一声,玉颊埋在宋清然胸间更不肯出来。
宋清然未料到,自己随口一说,真的一语中的。翠缕初春少女,何曾如此近距离听过行房之声,她所居之处和湘云卧房本就连通,只为一个小隔间,宋清然与小湘儿云雨之声清晰可闻,起初二人说些情话,翠缕只是心甜耳热,可后来的咕咕唧唧的抽插水声,啪啪的肉肉相碰之声,以及史湘云愉悦至极的娇哼呻吟之声,有如魔音,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翠缕,即便不用手抚弄,股间玉蛤已变湿润。
以至翠缕后来,都不知是何时把自己小手放在股间,虽知女儿家有贞洁之膜就在洞口,仍忍耐不住,用手抚弄,只是小心着不敢插入洞内。
在宋清然最后冲刺,史湘云丢身昏晕之时,翠缕也至人生次丢身境界,因此宋清然唤她之时,正是浑身瘫软,股间湿透之时,以至不敢应声,待穿好衣衫再出房门之时,宋清然已不在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