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自是不知,原本燕王对和顺公主有何承诺,想必二人也是有些暧昧,低头吻去和顺眼眸中的泪水,问道:“孙姑父……是因何……”
和顺收回心神,重新换上笑容道:“算了,斯人已逝,你不必再问过多,姑姑只求你记住,珍惜眼前之人。”
宋清然听完此话,紧搂身下的宋林熙,坚挺的肉棒对准身下的玉蛤入口,腰胯用力一耸……
“咕叽”一声,汁水四溢,龟头有如破开层层叠嶂,坚难插入花房深处……
“嘶……好紧!”
“唔……好深!”
二人同时呻吟出声。
宋清然只觉,和顺公主虽非处子,可玉门极其狭窄,花房深邃,自己此时虽未尽根而没,可亦也只是刚探到花芯,只感觉幽径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各种颗粒、皱褶随着自己龟头的挤入,带着蜜汁一同揉压着棒身,只觉好像破开一层还有一层,最里还有肉钩,剐蹭着龟头,肉棒连冲三层,才算达终,犹如披荆斩棘一般,抵中花蕊。
可一触花心,花房便有如激活一般,产生律动,迅收缩,幽径壁不停抽搐,强力挤压着宋清然粗硬的肉棒。
幸好宋清然不是第一次玩女人的初哥,否则单凭少妇阴腔里的绞缠和蠕动恐怕会让他立刻喷射出来。
初时,宋清然以为和顺丢了身子,可数息之后,律动收缩仍在继续,无时不在挤压着他的龟头,竟比抽插之时来得还要舒爽,惹得宋清然又向里顶了数寸,此时肉棒可算是尽根而没,紧紧被花芯包裹住。
和顺公主呜咽着,已是叫不也声,四肢紧缠宋清然,抬着玉股,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出梦呓般的哼吟和喘息声,辗转反侧。
又过数息,宋清然好似进了妙不可言境界,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一直延伸至大脑,腰肌酥麻,感觉精关不守,几欲喷射。宋清然连忙屏住呼吸,收敛心神,停下来静静的享受着花房蠕动,方守住精关。
“嘶……林熙……你个小妖精,玉蛤深处如此特别……”
和顺公主此时也是酥美无比,搂着宋清然晃动着腰肢,声声娇吟着,更是无空回答宋清然的话语。
宋清然看了看林熙微微蹙起的秀眉,调整数息后,方缓缓抽出肉棒,可这抽出,亦如同插入一般,各种颗粒、皱褶一下下摩擦着龟头,让宋清然酸麻无比,股股蜜汁也被同时带出,黏黏滑滑,有如酥油,一滴滴拉着油丝,向下滴落。
“唔……”和顺轻吟一声,向宋清然传达着她同样愉悦之情。
宋清然一下下慢抽慢送,却可次次毫无顾忌的顶到最深,这是宋清然次可以插到最深处,却又不敢快抽插,怕如此来做,数十下后,自己再难把控,激射而出。
“林熙……”
“嗯……”这轻嗯一声,不知是回答还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