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难眠的夜晚,和顺公主宋林熙一次次借着玉指让自己捱过空虚之夜,幻想着身边有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
情欲渐炙的宋林熙如何能把控得住,她把肚兜解开,左手揉着自己的右乳,右手则把亵裤褪至膝弯,用纤长雪白的中指轻捣着自己的玉穴。酸软的身子靠在床栏上,螓后仰,秀目半睁,樱唇微启,吐出一声声欢悦又苦闷的呻吟,已是彻底沉迷于肉欲之中初时她仍有些羞涩,渐渐地越插情越浓,越揉欲越盛,恍惚之中,宋清然似乎就压在自己的身上,用那根刚插在史湘云体内的肉棒,在狠狠地插着自己最痒的那个部位。
“清……清然……用力……”已近丢身,她忍不住呻吟着叫出了声。
突听哗啦一声,房门被推开,宋清然赤裸着上身站在门外。
和顺公主听到声音,浑身一颤,闭着的双目睁眼一看,见是宋清然,想到此时此景,自己不光被他看到,还被他听见了嘴里呻吟着叫清然,极度羞涩之下,只来得及掩住下体和眼睛,高潮倏至,雪腹一拱一拱,一股激流喷出数尺之高。
“呜……呜……别看。”想到自己居然在侄子婚之夜,于隔壁听房自渎,还当他之面泄了身子,和顺公主身心俱颤,通体皆酥,竟是丢得越不能自己,捂住雪蛤的指缝溢出股股粘稠花浆,当真淫靡动人之极。
宋清然本是见史湘云昏晕过去,自己浑身湿汗难受,唤了两声翠缕,见无人应答,心知应是这丫头贪睡,便准备自己冲洗一番,好回房安睡。
可刚出房门,便听到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以为是翠缕这丫头难耐寂寞,此时自己还未喷射,想着早晚翠缕都是自己房内之人,便去要了她的身子也无不可。
因此方推门而入,却正好看到在自渎的和顺公主丢身之时,叫着自己的名字,被自己撞破后,更是难耐心神,潮喷而出。
“清然!”
“和顺姑姑……”
二人互相叫出对方的名字,再无法说下去。
宋清然本不想招惹和顺,以他的实力,不是招惹太子的时候,和顺又和太子关系亲密,可此时转身回去,那便是完全得罪了和顺,以后再难挽回。
“呃……需要帮忙吗?”宋清然进退两难,却无话可说。
“还不关门!”和顺娇嗔道。回过神的和顺公主也镇静许多。
宋清然一个闪身,进到房内,见和顺并未怪罪,小心的坐在和顺公主身边,拿起那件散落在床边,用金线绣就的七星寒梅粉色肚兜。肚兜余香仍在,淡而不腻,如有肚兜之上的寒梅所。
宋清然不及多看多想,细心的为有些娇羞,又有些愣神的和顺公主围在胸乳之前,双臂自然的环过她纤细娇嫩的脖颈,在和顺颈后重新系上结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