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不负我无所谓,不负自己、不负天下即可。”池州笑了笑
“刚才那点时间,很多事情出现了变数,我已经无法解结。”
“之后,便顺其自然吧。”
刀净秋惊诧莫名“连……连您都解不了的变数吗?”
池州暗戳戳的翻了个白眼。
真踏马看得起自己。
陆川这厮身份太多,跟踏马叠叠乐一样。
即便没有母亲这层关系,他身上引出的变数,也几乎无解,只能顺其自然。
要是敢强行干预,白云城那三个“恐怖分子”,能把干预者掐出屎来。
而且眼下陆川还兼着肉主之位。
要知道,这个从古至今未断过的域主传承,其背后军势,庞大到不可想象。
这次变故之后,那憨批还极有可能成为,整个新域势力的执牛耳者。
整体实力会膨胀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一想到二元对立双方实力,会强行平衡,池州就一个头两个大。
他现在真想给陆川塞回去重生。
当然他就只敢想想。
真要这么做了,今天塞明天就得吊死在白云城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上。
“好好准备一下,看局势展。”
“在决胜之前,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以免再出变数。”
叮嘱完,池州便离开。
刀净秋看着渐渐散去画面中,正在玩儿鬼毒的陆川,却还是讨厌不起来。
“真见鬼了!”
……
陆川给何道思塞了一把圣阶丹药。
虽然这憨批不喜欢管闲事。
但是都砸到自己面前来了,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至于能不能活,那就全靠她自己命硬不硬了。
何道思躺在大坑里,陆川就坐在一边玩儿。
玩儿什么呢?
玩儿鬼毒。
别说这玩意还真好玩。
何道思体内的鬼毒,被陆川全引出来了。
其实也没有多少,挤在一起也就拇指大小的量。
但是分散成线,看上去就异常的多了。
鬼毒在陆川身上到处乱钻。
然而拼了老命,就是无法突破那看上去娇嫩的皮肤。
这些玩意又没有自我意识,跟个铁头娃一样,钻不进去就一直钻。
这把陆川乐的像个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