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别说龙嫣,就连龙静也震愕地看着他<p>
“这……”龙嫣错愕得说不出话“怎麽可能……”<p>
金如秀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取出一条手绢“这手绢是龙静给我的定情物,我们之间承诺了要自首,没想到竟先有孕,但无所谓,我会择日将她迎娶进门,所以……”他定定地看着龙嫣,没有笑意的眸森冷得可怕,“别再说本少爷的孩子是野种,就算你是龙静的姐姐,本少爷也不饶!”<p>
大厅内几个人,莫不震惊得说不出话<p>
房里一片静默<p>
打从金如秀在大厅严厉警告之後,自离席<p>
一顿饭始终无人动筷,在沉默了好一会便各而金如秀是被龙静拉进她房里的<p>
原本是等着她坦承自己的恶行,然而,她却只是坐在床畔,不知道在想什麽,想得极为出神<p>
忍不住的他蹲在她的面前,与她对视许久,最後才发现,她练就了可怕的功夫,竟然张着眼也能入睡<p>
“你是要我来看你睡觉的?”他笑得戏澹<p>
张着眼却像没看到他……他坚持,除了睡着,否则绝无这种可能<p>
“在这当头,我怎麽可能睡得着”她皱眉瞪他<p>
“不是睡着,我就在你面前,你怎能视而不见?”他哑着嘴<p>
真是的,老是漠视他……<p>
“你为什麽要那麽说?”<p>
“为什麽?”他喃喃自问着,“因为我喜欢你……有问题?”<p>
因为他不能容许自己的孩子被说成野种,所以出面护着孩子和未来的娘子,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p>
龙静抿紧嘴,转了个话题“就算是要帮我,你也不该这麽说”<p>
她不想将他搅入浑水里,当他出面替她担这责任时,她会觉得很对不起他……因为孩子是他大哥的,却是他跳出来帮她<p>
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孽缘,怎会让她的计划走样成这种状况<p>
难道要她坦白跟他说吗?让他知道孩子是他大哥的,让他知道她是个为了守住家业,可以卑鄙到这种地步的女人?<p>
“我不懂你的意思”他还是保持蹲姿,双手环胸黑眸炯亮有神得很<p>
“你……”她嘴唇不禁抽动“我说你根本就……”<p>
说到一半,她突地顿住,只因她看到他从怀里再抽出一条手绢,而手绢里头包着一锭黄金<p>
“你给的,对吧”他取出黄金,甩着手绢,让她清楚看见上头的绣字<p>
今天特地带出门,就是为了要跟她摊牌,不过倒没想到会是在这种状况底下就是<p>
“你为什麽有我的手绢?”她愣愣地问<p>
罢刚在大厅看他取出手绢时,她已经十分震愕,如今见他还有一条……他该不会是有收集姑娘家手绢的兴趣吧<p>
“你留下的”他将手绢收好,再拿着十两黄金在她面前晃着“有没有觉得很面熟?”<p>
龙静肇紧眉头,脑袋突地闪过一道灵光,她猛地抓住他的手,却不是要拿黄金细瞧,而是翻开他的袖子,看见他的手腕上一圈黑色胎记<p>
她狠狠地倒抽口气<p>
原来……借错种丶买错子了!<p>
难怪她一直觉得他手腕上的胎记好眼熟,原来他才是她孩子的爹!<p>
可是怎麽会?<p>
当晚,她是确定金如玉进了厢房,她才跑去找长治进厢房把他给绑了起来的,她离开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怎麽金如玉却变成了金如秀?!<p>
“见鬼啦,你有本事绑着我,强我……没胆子承认?!”金如秀将她的错愕视为她因东窗事发时的不知所措<p>
她还真以为她行事天衣无缝,没料到他可以凭着手绢找到她吧<p>
要怪就怪她走的时候太匆忙,没发现自己掉落了手绢,成了今日他找到她的依据,如今证据会说话,她还能辩驳什麽?<p>
龙静直睇着他,粉颜突地烧得欠红<p>
天啊,是他……那一晚的男人竟是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