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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第3页)

玉阑音站在门口,顿了好半晌。

温卓看一眼玉阑音,“方才问过你住哪里之後,便找人来打扫过了,都是刚收拾过的,很干净。”

玉阑音怔忪。

其实他今日原本觉着温卓这个孩子似乎性格变化不小,两人之间也生疏了好些,甚至总莫名其妙有些剑拔弩张。

但如今看来,其实好像又什麽都没变。

他笑一下,不再多言,颇为从容地倚到了桌旁的躺椅上,着手斟了两盏花茶,一盏推到温卓面前。

温卓看都没看,只居高临下地低垂着眼睛看着玉阑音。

虚空山可以算得上是整个药谷丶甚至是整个十方宗最偏的一座峰,北边便是一不知名的村镇,偶尔会传来些柴米油盐的叮当作响。

玉阑音的居所便建在这虚空山的南面,朝阳,他自将其唤作“流离所”。

温卓自然是对这名字很不喜欢。

可踏入“流离所”之後,温卓便无暇在意这些了,那一刻他只顾得上恍惚,恍惚到以为自己终于被那厌族扰得疯魔了,连时空都认得错乱。

这里与他自小长大的药居,实在是太过相似了。

只是院中的松树换成了杨柳与柏树,多了个池塘,多了口井。

屋内更是依葫芦画瓢,壁炉依旧,弯脚躺椅依旧,枯枝依旧,甚至白祺也不知什麽时候便早早回来了,此时正半阖着眸子打盹儿。

一切宛如时光倒流,他们带着一肚子心事和无数场风雪,回到了那北塞的冬天。

温卓为这久违的熟悉感到浑身战栗。

而最让他感到心痒难耐的自然是眼前的这个人。

此时这人正气定神闲地在他的注视下喝着茶。

或许是热茶暖了身子,玉阑音苍白了一天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好受些了吗?”温卓问道。

玉阑音蛮喜欢温卓的这一点。

那就是温卓总会有意或无意地跳过一些玉阑音会避而不谈的问题。

“嗯,好受了不少。”他答。

温卓点点头。

其实他完全能察觉得到自己现在的异样,也不是不能压制得住,他如今的三分放任大概只是为了赌气。

和谁赌气呢?多半还是自己吧。

他明知道自己应该好好穿着这张人皮,最好不要露出一丝一毫在这人面前。

可他却总忍不住想要撕开一个口子给他看,自我惩罚一般地想要玉阑音看清自己一身的罪恶,一身肮脏的鲜血。

他每次如此推演着,就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这近乎自虐的拉扯与折磨,温卓却总从中感受到莫大的宽慰。

他现在是那麽想掐住这个人的脖子,最好叫他再不能动弹一丝一毫,叫他那张爱撒谎的嘴再也说不出伤人的话,叫他只能擡起头,只能看着自己。然後问他,那你还会对我好吗。

不过大概是不会了吧。

还是换个问题好了,要问他,你会恨我吗。

你恨我吗。

温卓如此想着便真的伸出了手。

玉阑音看着温卓自打进了屋,大部分时间都在那儿垂着头站桩,似乎是兴致不高。

于是便暗自琢磨起来。想当年他瞒着温卓自己会法术,他就生了好大的气,那如今更是占人便宜当了个便宜师尊,一点本事没教不说,说话还连呛带骗,这回他还不得一个人活活把自己气死?

思来想去,玉阑音竟从中品出了些愧疚的意味。

就在这时他看到温卓伸出了的手。

虽然不清楚他是要做什麽,但玉阑音生怕再冷落了他,便调笑似的主动探过手去,屈起指头不轻不重弹了下温卓的掌心。

他笑道:“伸只小手干什麽呢?三岁小孩子麽?”

温卓在掌心触到玉阑音手指的一瞬间,便骤然如噩梦惊醒一般清醒回了神。

那掌心之中被触碰之处滚烫万分,如同在皮肉之上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伸在空中的手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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