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当变态也无所谓。
谁料中考完的盛夏芝芝偷喝了酒,跑到住宅楼背面,在烤得人神志不清的正午,用一根长树枝歪歪扭扭去捅窗纱。
如若我拉遮光帘,如若我开了空调,如若我未在窗口愣神,可能直到芝芝念大学离开,我都不知自己酸涩暗恋早在半年前开花结果。
“边牧!”
以为是幻听,我向下张望,刚巧与楼底少年对视。
哦,芝芝。
午後光照刺眼。
树荫斑驳,哗啦落在芝芝肩膀。
芝芝站在树荫下,双手并拢成喇叭。
“你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狗!”
“……”
我哭笑不得,拉开窗纱同他对话:“你从同学聚会偷跑出来了?”
“没意思,都在吹自己中考成绩。”
暑假的下午,老小区寂静,芝芝嗓音脆生传出去好远,所以紧随一句听得清楚。
“边牧。”
“嗯,”我应他,怕他在外面中暑,刚要招呼他上楼吃冰镇西瓜,“芝芝,先——”
“我喜欢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狗。”
老小区楼层低,我站在三楼,我们相隔不过数米,他声音脆生,咬字掀起阵清风。
我呆住。
芝芝紧张,他停顿几秒见我没反应,急得跺脚:“你呀!是你呀!”
这傻孩子……
我哭笑不得扶额,示意芝芝别动,来不及关窗,立马奔到楼下。
告白这种事情,怎麽能让芝芝先开口?
我神志略有恍惚。
“芝芝。”
时间迈过日转星移。
我捧着他的腰,虔诚落吻。
再一点点碾压至深处,直到芝芝浑身发抖,他噙泪回望,我永远看不倦这番美景。
“……我永远都是芝芝的小狗。”
我轻声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