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好不重要,我只是对自己没信心,我不确定是不是真能把他从心里摘乾净。没摘乾净之前,我不会考虑新的感情,严大哥,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对不起你,也不能对不起你。」
「小欢,其实你完全可以吊着我,我愿意等,我可以等你忘了薄寒时……」
「我不愿意。」
她顿了顿,又故意补刀,「我是说,我不愿意忘记薄寒时。」
乔予很会诛心。
严琛僵在那儿,扯唇无奈的笑,「小欢,你真的要这麽干脆的拒绝我吗?之前你说你和薄寒时不可能了……」
「是,我和他是不可能了,但我和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严大哥,你知道感情上有排他性吗?」
他自然知道亲密关系里,有排他性。
「可你跟薄寒时,其实已经分开六年了,你还会有排他性吗?」
「是,我根本没法接受其他人。严大哥,我也不想骗你,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我都接受不了其他人。一段感情,分开这麽多年,却还有这麽强烈的排他性,要麽是我上辈子欠了薄寒时的,要麽是我有病,我不正常。所以,我也不想拖累其他人。」
乔予说完,严琛陷入了沉默。
他忽然失笑,「我甚至都没跟薄寒时正面竞争过,可我已经输了,我不是输给薄寒时,我是输给你了。小欢,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哪怕是吊着我,你都不愿意。」
「抱歉。」
严琛咽了咽喉咙,牵强轻笑,终究是不甘心,「到底是我太差劲,没法入你的眼,还是薄寒时太好了,好到你根本忘不掉?我不想听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小欢,我想听实话。」
「都不是。」
他想要一个答案,「那是什麽?」
乔予淡淡笑着,语气很平和的说:「因为我爱他,就没法再爱别人一点。至於为什麽爱他,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什麽,那我只能说,爱薄寒时这件事,好像早就成了我的本能,就和人要吃饭,要喝水,是一样的道理。我爱他是一种病,病入膏肓,没人能救得了我,我也不想被别人救。」
严琛也动容了,他眼底闪过一抹心疼,「那为什麽还要离开他?是他赶你走的?」
乔予垂着脸,轻轻摇头,「我和他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我可能会控制不住的继续爱他,但我不会再朝他走半步。」
「小欢,你这样,会很累。」
那有什麽办法?
命运的转盘把她推到这里,她除了熬下去,别无他法。
乔予被碳火的烟,熏的眼睛泛红。
她用力眨了眨,继续烤着,「快吃吧,都七点多了,再不快点,音乐会要赶不上了。」
严琛想说什麽,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陪着她熬过去。
吃完烤肉出来,严琛有些渴。
乔予跟他下了负一楼,去超市买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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