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一连又拍了好多照片作为证据。
正想驱车离开时,薄寒时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这一次男人的声音更急,口气也不太温柔友善:「乔予,你又跑去哪里了?我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
「……我回原地?」
薄寒时跟着她分享的行程,一路追过来。
在看见她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时,用力一把将她按进怀里紧紧抱住,他手臂收得很紧,快要把她勒进骨血里。
就那样抱着平复了许久,他轻叹一声松了好大一口气:「小隽行已经病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乔予抿唇,双眼微微酸胀,唇角却弯了弯:「你已经很久没凶过我了。」
他沉着的脸色微微转了晴,却依旧算不上多好,曲着手指作势要在她额头上弹个暴栗,乔予用力闭上眼睛,还以为会很疼。
可真的弹下去,他手指力道却变得很轻,象徵性的惩罚了一下,没有预想中的疼。
「不准再单独行动了。」
教训完这句,他握住她的手,手指插入她指缝里,将她拉进车里。
乔予忍不住问:「对了,全相合的骨髓找到了吗?有消息了吗?」
薄寒时敛下眸子说:「还没有,不过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今晚,他打算去会会老江。
……
原本要把乔予送回御景园,但乔予想去宋淮诊所看看小隽行。
於是,薄寒时将人一路护送到宋淮诊所,又叮嘱她好几句晚上别乱跑。
乔予只以为他回SY加班,处理危机。
临走前,薄寒时站在车门边,看了眼不远处正准备进诊所的乔予,忽然唤了她一声:「予予。」
「怎麽了?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小隽行吗?」
「等处理完事情再回来看吧,我晚一点来接你。」
乔予朝他点头,「好,快去吧,注意安全。」
薄寒时上了车,边发动车子,边给江屿川打电话。
对面的江屿川刚从心理师那边做完心理治疗出来,坐在车里缓神,看见来电时,怔愣了许久才接起。
他语气并不友善,甚至有些冷漠:「找我有事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不夜港酒吧门口的江边,我们就已经割袍断义了。」
薄寒时也并不弯弯绕绕,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见一面吧,我有事求你。」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