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推开卧室门进来,就看见南初光着一条长腿曲着摆在床边,正在「矫揉造作」的抹身体乳。
见他过来,南初弱柳扶风似的,一下跌进他怀里去。
陆之律低头看她,「抽什麽风?」
「……」
南初嘴角微抽,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学着叶雪初那死绿茶一样娇滴滴的语气喊他:「之律,你帮我涂身体乳吧,背上我自己抹不到。」
陆之律缓缓挑眉,眼神里明显打了个问号,「你叫我什麽?」
「之律啊……我不能这麽叫你?」
叶雪初都这麽叫他,她怎麽就不能这麽叫了?
虽然……刚才她喊的怪恶心的。
陆之律托着她的手臂,一脸玩味的看着她,打趣道:「能叫是能叫,就是不大习惯。」
别说陆之律不习惯,她喊的都快吐了。
陆之律眉眼抬了下,看着她说:「还有,你那语气,正常点,别跟个死绿茶似的。」
「……」南初小声嘀咕:「叶雪初不也跟个死绿茶似的,整天之~律~之~律~的,她不是喊的你挺开心的?」
怎麽到她这儿,他就骂她是死绿茶?
陆之律好笑的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开心?」
南初两只手指比划性的插插自己眼睛,「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啊,就算她是你的白月光,你能不能等我们离婚再跟她眉来眼去?」
白月光?
离婚?
什麽跟什麽?
越说越离谱。
他抓住她的手腕子,玩世不恭的脸色收敛了几分,「我头顶上的帽子戴的老高,敢情都是你给我扣的?」
「你跟叶雪初这些都是事实,我可没给你扣莫须有的罪名。」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
陆之律笑了下,「吃醋?」
「我不该吃醋吗?」
南初装也不想装了,她就是酸了又怎麽样?
那可是他正儿八经的前女友,谁家老婆能这麽大度?真的不在乎自己配偶栏另一半的情史?
她就是个俗人,也没那麽识大体。
她就是觉得膈应。
面对她的反问,陆之律倒是怔了下,显然没想到南初会这麽大方的承认。
在他印象中,南初并不太在意他的过去,也不太在意他以前那些前女友。
陆之律拿过身体乳的瓶子,挤了一点在手心,「转过去。」
「转过去干嘛?」
她还沉浸在酸味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陆之律:「不是让我帮你抹身体乳?」<="<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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