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些绯闻大闹热搜的时候,乔予正泡在冷水里清醒,压根不知道网上的翻天覆地。
对薄寒时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她自然困惑的很:「你说什麽?」
男人黑沉沉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她。
气氛有几秒的僵持。
薄寒时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却汹涌翻滚。
他看着乔予,语气微冷:「昨晚你跟严琛同打一把伞。」
「……」
乔予有一瞬的怔忪。
她用力回忆了下昨晚的情形,似乎是有这麽一回事。
可是……
「当时外面下雪,我又中了药,严大哥扶我上车,就只是绅士行为。我和严大哥什麽都没发生。」
难道他希望严琛把她丢在那儿,遭别人暗算?
道理都懂。
但同打一把伞,对薄寒时来说,是一种很私密的行为。
异性之间,同打一把伞在薄寒时这儿,是只有情侣和夫妻之间才会发生的行为。
就像当初他会误会乔予已经和严琛在一起,并非无稽之谈。
当时他来南城,跟在乔予和严琛身後,看着他们一起去烤肉店,一起逛超市……这些行为,都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情侣行为。
即使是现在再回头想想,依旧像是有一坛醋被打翻,在胸腔里狠狠发酵着。
薄寒时唇线抿的很紧。
他沉默不语,不代表无话可说。
他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哄我。
乔予意识到这一层的时候,忽然觉得好笑。
他是忘了她为什麽会独自回南城吗?
她没找他算帐,他倒先开起醋厂来了。
乔予不哄,而是略带严肃道:「我和严琛同打一把伞,且不说是当时情况特殊,就算正常朋友同打一把伞,也没什麽。」
薄寒时语气同样严肃:「我不会跟一个对我有心思的女人同打一把伞。」
当然,昨晚是特殊情况,薄寒时倒也不会真的计较这件事。
只是,酸意难平。
乔予从不否认薄寒时这点做的很好:「是,你洁身自好。」
「……」
「但你骗我两次。」
「……」
闻言,薄寒时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明显怔了下。
他没敢转头看她,只微微敛了眼睫,默了好半晌才说:「离开帝都那天,我问你还愿不愿意嫁给我,你没回答。」
「予予,你是不愿意了吧?」
乔予扭头看他侧脸,淡声道:「我没有不愿意嫁给你。」
相反,她很愿意嫁给他。
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她又说:「但我不愿意嫁给对我不坦诚的薄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