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时懒懒的,没搭腔,像是没听见。
乔予也想知道他喝了多少,「问你话呢?」
男人微微侧头看她,「五两,老潘和老周喝的多。」
他们那桌喝的是五十三度的白酒,五两算薄寒时的正常酒量,会有些反应,但完全不会醉。
绿灯亮了。
乔予抽回手,握住方向盘,「按照你的酒量五两怎麽会头疼?」
薄寒时轻应了声:「嗯,有老婆在,酒量难免差点。」
「……」
乔予怔了下,心跳怦然。
扫他一眼,差点笑出来。
老婆?
他喊得特别顺口,也特别自然。
周妙坐在驾驶位後面那个座位上,从她这个角度,只要一抬头,便能很清楚的看见靠在副驾上薄寒时的表情。
他正看着乔予,漫不经心的笑。
因为喝了酒,眼底染了星点醉意,噙着浅笑的眼底,幽深又宠溺。
周妙放在腿上的手指,下意识捏了捏。
她提了勇气插。进他们的话题,笑问:「学校那帮老师天天在课堂教书,也不怎麽应酬,竟然这麽能喝?予予,我记得你酒精过敏?」
大学的时候,乔予误食了含有酒精的饮料,结果脖子上起了疹子,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宿舍床上睡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薄寒时得知这件事,跟宿管阿姨一起上来,把乔予背去医院了。
乔予应了声:「以前过敏很厉害,现在稍微能喝一点了,有反应,但不会那麽严重了。」
「怎麽会这样?」
乔予笑笑,「可能多喝了几次,轻微脱敏吧。」
有一搭没一搭那麽聊了几句。
周妙又问:「对了予予,你现在怎麽不在电视台工作了?是打算结了婚专心当全职太太吗?」
乔予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这事,要回答起来,挺曲折,挺复杂的。
她睨了眼薄寒时,打趣了一句:「他不让我乾的。」
薄寒时嗓音溢出一声低笑,「还记仇呢?」
他俩说话,说一半藏一半的。
周妙不了解他们的情况,自然听不太明白,想要找话题谈下去,可每个话题都明显的聊不下去,刚起头就结束。
但她又不死心,便问:「对了,薄学长,予予,你们打算什麽时候办婚礼?到时候记得给我发请柬啊。予予,你可是我大学关系最好的舍友了。想起来那时候,我们三还经常一起去食堂吃饭,这样吧,下周我请你跟薄学长一起吃个饭?」
乔予和薄寒时的性格,相对慢热,并不是能跟「半生不熟」的那类朋友,快速联络起感情的那类人。
尤其是,这个人,还不一定能算得上是朋友范畴。
尤其是薄寒时跟周妙,谈不上任何交情。
乔予偏头看一眼薄寒时,他明显不乐意,便婉拒了:「下次有空吧,他下周有饭局。」<="<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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