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拥抱,过於猝不及防,薄寒时险些被扑倒。
乔予压抑了许久,终於哭了出来:「薄寒时,你个骗子!我是对你撒过谎,也骗过你,可我从来没有用生死与共这种话来骗你!薄寒时不是最憎恨不守誓言的人?在公海……为什麽骗我?」
薄寒时活了三十年。
只撒过两次谎。
一次是在公海,他对乔予说,生死与共的时候。
还有一次是,他和乔予分手後,旁人问他,还爱不爱乔予,他说不爱了。
乔予哭的双眼湿红,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薄寒时现在也学会撒谎了。如果不是今天我遇到独龙会的人,我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你?那杯茉莉奶绿是你买的对不对?」
「予予……」
「陆之律早就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了对不对?为什麽不告诉我?」
薄寒时抬手,指腹一点一点擦乾她的眼泪。
可她的眼泪实在太多了,他刚擦完,又有一股涌了出来。
热泪灼的他指腹生出了一抹疼。
薄寒时看着她,眸光深沉,万千心绪,「先离开这里再说。」
乔予崴了脚踝,没法走路了。
距离山脚,还有一段路。
薄寒时起身背过去,乔予下意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你去哪里?」
她坐在地上,仰头盯着他,眼底一片慌乱。
她以为他要离开。
薄寒时胸口钝痛了下,他蹲下身去,背对着她,侧眸道:「不背你怎麽下山?」
「……」
见乔予不动,他双手朝後张了张,示意道:「听话,上来。」
要是独龙会的人再折回来就麻烦了。
他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乔予双手吊住他的脖子,被薄寒时托住大腿,往背上一背。
薄寒时侧眸问:「抱好了?」
「嗯。」
他背着她,起身朝山下走。
乔予又往他背上爬了爬,看着他的侧脸问:「我重吗?你累不累?」
乔予并不知道他中了两枪,虽然半个月过去,但其实才大伤初愈,还没好全。
但游轮爆炸,他死里逃生。
乔予猜测他一定受了伤,「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你扶着我也能下山。」
「予予,你太轻了,是不是又瘦了?」
她抱紧他的脖子,吸了吸鼻子很诚实的说:「嗯,你不在的这些天,没什麽胃口,集团又很忙,所以吃的很少。」
薄寒时心尖被刺了一下,闷闷的疼,却只吩咐道:「以後要好好吃饭。」<="<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