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善善:“……”
宿阎魔王,是差评,不要听。
但是,她严重怀疑,这些话根本就是他们潜藏在心里的真实想法,和她的幻境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声讨会越开越激动,听了半天,吵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她只能行使她的“魔神权力”,挥挥手让他们先退下去。
“那魔神大神……修仙一事……”
柳善善朝天空叹气:“我是魔神,不是修仙神,修仙我也没辙啊,开个玩笑罢了,你们不要当真,回去玩罢。”
魔族们比她还要失望。
好在很?听她的话,虽不舍,却还是一步三回首地离开了。
周围终于空旷、安静下来。
她从高高的魔王宝座上翻下来,在地上席地而坐。
事实上,柳善善这会儿其实挺迷茫的。
又或者应该说,自?打和师父断绝关系后,自?打从澜仙宗离开去了新师父的云隐苑后,迷茫一词便笼罩了她。
那种感觉……就好像。
被?长线牵引着的风筝,虽向往天空与自?由,却始终清楚,无论飞多?高多?远,它和地面都有着紧密不可分?的联系。不管去何处,都不用担心迷失方向。
可在某一天,连着它的那根线忽然断去。
它仍旧可以不停歇,继续向前飞,却再也没法找到“回去”这条路。
关键是,好不容易振作?起来,想着“天高任鸟飞”,那就飞飞飞。
却在半途被?树木枝丫卡住。
柳善善觉得自?己就是那只被?卡住的风筝,说不定一卡还得卡三十五年。
本就eo,这会儿更eo了。
她干脆躺倒在地上,捂着眼睛,眼泪还是吧嗒吧嗒从眼角流了出来——悲伤溢于言表。
请求上天赐个魔王,救她于幻境之中吧。
正悲伤着,忽然听到一声怯懦惶恐的声音。
“魔神大人……您可是,哭了?”
柳善善:“?”
不是,怎么还偷看别?人的脆弱时?刻呢!
说话的是方才一直很?活跃的魔将,她居然去而折返,这会儿正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柳善善立马从地上翻坐起来,擦了下眼角,板着脸道:“我没有,你快下去吧,别?管我了。”
魔将“噢”了一声,委委屈屈下去了。
结果第二天,柳善善坐在魔宫内,竟然听到了外面肆虐的谣言。
“魔神因?为我们不修仙,居然难过到哭了!”几乎每个魔族都这么说。
甚至有魔族满脸愧疚前来慰问关心她。
柳善善:“?”
哈喽,你们好,不要脑补这么多?好嘛!
事实上,一夜过去,柳善善已经彻底想通。
至于带魔族修仙什么的,她连尝试都不想尝试一下——主要是费劲也不一定能成功,就算真成功了还容易被?魔王秋后算账。投入大风险大的事,她不不想干!
好在,她还有傀儡。
她决定重造旧业,靠傀儡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