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让我输得好惨呀。可是让大哥我出了丑啦!哈哈”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一点也不怨恨这个尚馨雨,“不过,大哥我最喜欢跟高手过招了,那些狗屁不是的角色大哥从来都不屑一顾。”
张怀忠自称大哥,其实论年龄,他真得是尚馨雨的父辈了。
“张老板那天肯定是故意输给我,给闲人面子的。凭张老板的水平给的面子可不算小了!”
“呵呵,你这小嘴还真会说话。说实话,那天我是输得心服口服的,你不必用那好话哄我。不过,输在你手里,我觉得值!”
张怀忠跟尚馨雨侃侃而谈的时候,何瑜跟另外一个服务生已经洗起了牌。
“张老板,这次用不用我给分牌呀?要是不用的话,你们自己轮流洗牌也行。”
何瑜笑道。
“不知这位妹子怎么称呼?”
“姓何。”
何瑜浅浅的一笑道。
“那就有劳何妹子了!”
张怀忠虽然也好色,但并不跟那些一般的好色之徒一个水平。当跟姑娘们面对面的时候他还是挺规矩的。他并不想落个色鬼的坏名声。
“可是今天咱们能玩两把真的吗?”
张怀忠笑着问道。
“只要张老板想玩,不妨的。只是……”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请说。”
“我们可没有张老板那么多的钱呀,就怕是张老板赢了,也不过是一个空数字。”
“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呀?不要紧的,我可以先给妹子垫上一万两万的,就是欠着大哥也不会追账的,这个尽管放心。”
“那要是我们赢了岂不是也不好意思要张老板的了吗?”
“呵呵,说的也是。那咱们就先少一点嘛。玩牌只是个由头,跟姑娘们说说话才是正道的。”
张怀忠与姑娘们一边玩牌,一边聊天,不知不觉间,竟输掉了五六万块。临走的时候,尚馨雨执意将那钱还他,可他却非常大方的拒绝了。
“这就不公道了,愿赌服输。我输得痛快。这是给你们的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