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敏又无奈地安静了下来。
“现场就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现场又不是我去勘察的,我可是嫌犯。”
“我还以为你是警察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跟我开这玩笑!”
大卫无奈地两手扣在了一起。
“就这样吧。”
陶敏离开了看守所,她找到了当时参加现场勘察的几个刑警想详细地了解一下情况。她要过了记录仔细看了一遍,真的让她很失望。
“我们能再去看一看现场吗?”
征得领导同意后,陶敏以一个协作刑警的身份进入了现场。封条被刑警重新打开。屋子里依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道。当时那个无尘流了好多血。
陶敏为了给大卫洗清,她不顾里面的味道,认真地察看着每一个细节,哪怕是蛛丝马迹也不放过。
她突然看到了窗台上的一个马蹄表。
无尘是执事,自然要掌握时间,有时她要用这表来上闹铃的。
“这表怎么不走了?原来就这样的吗?”
陶敏眼里一亮。
“这表是我从地上捡起来的,当时没注意它还跑不跑。”
一个年轻的刑警说道。
那个马蹄表的指针指向着一点二十分!
“是从地上捡起来的?也就是说受害人跟凶手有过搏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