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睡,身上好沉。”
大卫好像刚刚睡醒的样子。但一看就是大病在身的样子。
“呵呵呵呵……你来了也不行!”
屋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笑声,分明是何凌在说话,可分明又不是何凌的声音。而且不是屋里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所有的人都感觉毛骨悚然了。
那王奶奶看着躺在床上的何凌,不慌不忙地道:“她是让那花鬼附到身上去了。”
王奶奶转过身子来吩咐黄娟道:“娟子,把我那个包袱打开,里面有一把新笤帚给我。”
黄娟从那包袱里拿出了一把没有用过的新笤帚递给了王奶奶。王奶奶走过去,将那笤帚塞到了何凌的枕下。一手握着何凌的手,问道:“你是谁?”
一个年轻而且较细的女声从何凌的嘴里了出来:“我是谁你不用管。今天你想治死我,你可办不到。”
“我不想治你。我只想来跟你说说话儿。我知道你也一定有苦楚,你就说说给老身听听吧。”
“哈哈,我看你倒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心人。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这临江城的人,我就是李玉中的女儿。”
“李玉中?李玉中的女儿不是去年秋天就死了吗?”
张辉小声地说道。她只所以知道这事儿,是因为当时她曾经因为感冒而去医院,正好遇见了一个病人死在了医院。是她妈妈吕胜素认识那女孩子的妈妈,这才知道那女孩竟然死于心肌梗塞。
“你既是李家的女儿,怎么不找李家的人,却到了黄家来了?”
“呵呵,这可不是我招惹他们黄家的人,是他到了我的地方去招惹我!”
王奶奶又问道:“他是怎么招惹你了?”
“他怎么招惹我?他在我的家门口跟一个女人干那事儿,说实话,我也没结婚,我也想做一回女人。所以我就跟着他了。”
“那你能不能看在我的薄面上,饶了这孩子?”
这些使用巫术的人都是先软后硬的。
“你让我怎么饶他?除非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从何凌嘴里的声音那么没有余地。
王奶奶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什么条件你提出来我看看。”
何凌的嘴也稍停了一会儿,又道:“我让他跟我睡一回,我立马就走人。否则我决不答应。”
“怎么跟你睡法?你这条件也太那个了吧?”
“我就这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