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日大师:“齐德沙会长5年前成功进阶冕阶,3年前接任伊甸机械师公会总会会长的职务。”
塔琪兰的心思百转千回,她又问:“大行,您对纳农巴尔院长了解多少?”
孟日大师想到一种可能:“你今天这么关心伊甸的机械师,是为了萨默哈尼?”
和塔琪兰一样,尽管知道了穆仲夏的真实身份,孟日大师还是习惯叫一声“萨默哈尼”。
泰瑟尔此次前来,穆仲夏的身份自然也就掩盖不住了。
只不过孟日大师并不清楚穆仲夏在威尼大部期间是染了头发的。毕竟这个世界染发并不新潮,或者说没有人会随随便便去染发。
塔琪兰:“我只是不理解。
萨默哈尼在学院期间如果真如伊甸的调查是那样的优秀,为什么他失踪后,作为他的老师,纳农巴尔院长却没有找过他?
抛开萨默哈尼和泰瑟尔的感情,伊甸学院对于萨默哈尼这位优秀机械学学生的态度令我不解。他们的做法太矛盾了。”
孟日大师没有立刻回应,他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索中,塔琪兰也不催促。
过了许久,孟日大师淡淡道:“优秀的学生,不一定会成长为优秀的机械师。
纳农巴尔院长不只有萨默哈尼一个学生。
他还肩负着雅典学院机械学学生的培养重任,肩负着伊甸机械师培养的重任。
我想,他应该有关心过,只是精力毕竟有限。”
塔琪兰露出一抹她特有的嘲讽笑容,把一缕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说:
“我明白了。”
她站起来,
“大行您最近也辛苦了,我就不打扰您了。”
孟日大师起身,做出送塔琪兰出去的动作,边说:
“萨默哈尼在亚罕,或许辛苦些,但应该是比在伊甸更快乐的吧?”
塔琪兰脸上的笑容霎时温暖了许多:“有人疼,当然更快乐。”
孟日大师送塔琪兰出了帐篷,眉心却有着担忧,塔琪兰为什么要特意问齐德沙?
回到帐篷里的塔琪兰却是面色严肃。
她在帐篷里来回踱步,有一个念头在她的脑中逐渐清晰。但就因为越来越清晰,她却也越来越不忍,越来越为一人心疼。
良久之后,她在桌旁坐下,拿来纸笔。
快速写好一封信,塔琪兰让人去找泰拉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