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远离塔琪兰,眼里是戒备。这个女人想干嘛?
塔琪兰挑眉:“雅典学院的天才学生,为什么会流落到亚罕?”
穆仲夏黑脸:“塔琪兰女士,您难道不懂什么叫隐私?”
他是真怒了。
塔琪兰无视穆仲夏的黑脸,带着质疑的口吻继续说:
“你突然出现在威尼大部,还如此支持威尼大部的机械学,很难不令我怀疑你的用心。
我没有调查你,”她倾身,接近穆仲夏,
“因为我,在雅典学院待过5年,你身上雅典学院学生的痕迹太重了。”
这回换穆仲夏惊讶了,五年?!
不是说威尼大部的机械师、术法师在雅典学院最多也就两三年(留学)吗?!
塔琪兰双手抱胸,冷声:“你的目的!”
穆仲夏蹙眉:“我能有什么目的?”
塔琪兰:“就是因为不知道我才来问你。”
穆仲夏:“……”
他是遇上胡搅蛮缠的了。
背叛
塔琪兰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穆仲夏却是烦的不得了。但哪怕泰瑟尔在跟前,他也不能让泰瑟尔再教训一回塔琪兰。
塔琪兰有这样的怀疑不能说她人家不对,穆仲夏如果回避这个问题,却会显得他心虚。
穆仲夏心虚吗,他一点都不啊。
不心虚的他任凭塔琪兰打量他,他轻松地往沙发背上一靠,避开对方身上飘过来的明显香水味。
在一个充满了神奇药剂的世界,香水这种东西自然也就应运而生了。当然,种类和穆仲夏熟悉的那个世界是没得比的。
习惯了泰瑟尔身上那种十足的猛男味儿,乍一闻到浓郁的香水味,穆仲夏的鼻子一时半会儿有点受不住。
穆仲夏勾唇一笑,很是坦荡。
“塔琪兰大师,不管您信不信,我来威尼大部的初衷仅仅是为了让我所在的部落能生活得好一点。
伊甸每年去亚罕交换物资的商人,给的价太黑心。亚罕苦寒,帝玛塔人世世代代与亚罕的苦寒做斗争。
他们或许原始、或许粗蛮,但他们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勇往无前的人。
您永远不会知道,每年雪季荒兽入侵的时候,帝玛塔人是如何用他们的血肉身躯阻挡荒兽从亚罕进入内陆。
可即便生活是如此艰难,他们都没有想过离开亚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