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因为要分开,刚才的激情泰瑟尔很是激烈,甚至弄疼了穆仲夏。
激情结束,穆仲夏枕在泰瑟尔的肩膀上久久缓不过来。泰瑟尔紧搂着他,粗糙的大掌仍在一遍遍抚摸他细腻的身体。
“这次能去桑珠学院教课也是我没想到的。
这样我就不需要特别找术法师,只要去旁听术法院的课程就行。”
身体虽然很累,但穆仲夏还不想睡。他想在泰瑟尔走之前和他好好说说话。
来到合萨热城后他一直很忙,两人也少有能这样彼此依偎说话的时候。想想,在部落,两人在一起腻歪的时间却是要比来到威尼大部多多了。
泰瑟尔只是沉默地手上更加用力。
他的心中,两种念头在疯狂地拉锯。
一个不停地告诉他,怀里的这个人值得更好的生活;一个则在怒吼,这是他的拿笯!他的拿笯,愿意留在亚罕!
“你回去后多抓几只野鸡养起来。野鸭也行。
蛋吃不完我们可以做松花蛋,做咸蛋。我告诉古安怎么做。
这样雪季我们也能有点别的口味。”
“……嗯。”
“我的菜一定要都种上。古安回去还得让她晒点菜干。阳光不够就开取暖器,越多越好。”
“……嗯。”
“你回去后再搭一个小朶帐。
这次换回来那么多物资,我们把平时都会用到的放到小朶帐去,这样大朶帐里能干净点。
等来年暖季,我们就做柜子。”
帝玛塔人的家具做得都很糙,这件事得等他回去。
“……嗯。”
穆仲夏想到什么说什么,对于他的打算,泰瑟尔全部是一个“嗯”。
只有他自己清楚,在穆仲夏计划着他回去后要做的一件件事时,他的心是如何的剧痛。
哪怕是尼姜转投泰拉逽的怀抱,他都没这么痛过。
那时候的他面对尼姜的眼泪,他只有平静的放下。不纠缠,不难过,唯一的念头就是阿姆死了,他会养大妹妹。
尼姜选择了泰拉逽,想要过更好的生活,很正常,他理解。
可是现在,想到他要亲手放开他的拿笯,泰瑟尔的心就仿佛在被一刀一刀用力捅进去。他只能靠咬紧牙关来压下这股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