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悉的家具,季丞宴心里一片柔软,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自觉走向他们曾经的卧室,正要把手放在门把上时,浴室的门开了。
季丞宴像是从梦中惊醒,猛地收回自己的手。
那些记忆确实很美好,但真的不该沉迷下去,否则就没办法出来了。
他转过身,看向从浴室出来的叶楚郁,“外卖点好了,海鲜粥,可以吗?”
叶楚郁点头,“可以,谢谢。”
“先去吹头发吧。”季丞宴不悦地说道,“都感冒了,怎麽还洗头。”
叶楚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怕你觉得我不爱卫生。”
季丞宴翻了个白眼,“我什麽时候嫌。。。”
他顿了下,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改口,“下次感冒就别洗了,也不一定要天天洗头。”
“好,我知道了。”
叶楚郁打开了卧室的门,准备进去吹头发。
刚走两步,又打了个喷嚏。
季丞宴无奈叹息,终究狠不下心,跟着进去,将人按在椅子上坐着。
“你乖乖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叶楚郁表情受宠若惊,双手局促不安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声问,“真。。。真的可以吗?”
“有什麽不可以的,吹个头发又不会累死我,而且你以前经常帮我。。。”
季丞宴再次停下来,十分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怎麽一跟叶楚郁待在一起,就老提起以前的事了。
怕不是脑子抽了。
季丞宴尴尬地咳嗽一声,打开吹风机,开始给叶楚郁吹头发。
叶楚郁的头发非常柔软,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季丞宴不禁凑了过去,偷偷闻他身上的气息。
几分钟後,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下,是外卖员到了。
“我去拿就可以。”季丞宴将吹风筒交给他,“你先自己吹,一定要吹干才行。”
“好。”
季丞宴拿到外卖後,把食物摆在餐桌上,刚要喊叶楚郁出来,擡眸便看到他。
“吹好了?”
“嗯,已经干了。”
叶楚郁拉开椅子,在他的对面坐下,吃了几口粥後,忽然放下勺子。
“怎麽?不好吃?”
叶楚郁摇摇头,声音苦涩道,“你走了之後,发生挺多事的。去年,我妈妈已经去世了,说实话,我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坏。”
季丞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些。”
叶楚郁扯了扯嘴角,重新拿起勺子。
季丞宴就在这一刻,忽然瞥见他手腕的伤疤,瞳孔猛地一缩。
“你的手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