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一方面好像确实没有什麽了,另一方面欧阳说的「别的」也是语焉不详,我只得茫然地摇了摇头。
「哦哦哦好的……」欧阳奕就像是问题得到了肯定一样,一边频频点头,一边似乎还在想着什麽。
「还有……什麽事情吗?」我再次问道,欧阳奕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是只想问这麽一个问题,她一定还有一些不知如何开口的事情要和我说。
「没……没有了……就这些了……没有了……」欧阳的反应如我料想的一般紧张与反常。
「真的吗?」我故意说道。
「呃……真的没有了……」欧阳一脸局促,站起来就准备要走。
话已至此,我也不想再为难她,以後说不定有的是机会。
欧阳匆匆忙忙地跑走了,我待在这里也无甚用处,而这个时候回出租屋更是一种煎熬。
我极度缓慢地收拾了一下,带上书,也离开了这里,准备找个僻静些的地方温书。
这也算是我的一种尝试,尝试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不被自己的情绪所干扰。
可是,那种被堵住胸口的感觉依然存在着,我的心也很乱。
我心里有数,我一点也不害怕秦语和我提分手。
我只是很矛盾地觉得,现在的场面是因为我的错误导致的。无论是哪一边,我宁愿她乾乾脆脆地决定,而不是这种慢性折磨。
至於她为什麽要和欧阳撒谎,我心中努力把它界定为和我无关的事情,毕竟嘴长在她身上,我说再多也没有用。
不过既然欧阳这麽说了,也不排除她只是在怄气的可能。不管怎麽样,我也不可能在外面晃一晚上,这时候觉得沙上睡觉其实也没有那麽令人不快。
夜幕慢慢降临,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准备回去出租屋。
「最好她给我来场痛痛快快的审判,别再折磨我了。」我心里这麽想着。
走到楼下,我抬眼看了看,现家里有灯亮着在,说明她应该是在家的。
上楼。敲门。无人应答。
我只能拿出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
玄关处看不到她的居家拖鞋,说明她已经在家了。
客厅的灯亮着,房门一如既往地锁着,看来今晚又是和昨晚一样的重复了。
只不过,明天没有早课,希望今晚可以多睡一会。
我就这麽坐在沙上,用茶几当书桌,弓着腰看书。
她从房间里出来过几次去洗手间,不过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说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