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和你做,真的很不一样……」
我没有说话,不是因为吃醋或是什麽,只是想到她和那麽多男人做过,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了。
「我要是每时每刻都知道你在想什麽就好了,」秦语有些落寞,「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觉得你必须时时刻刻都想着我了,我也不会那天对你脾气、耍手段……」
「生都生了,就别说这些了……」被触及了伤心事,我不想多提。
「以後,我也不会这样了。」
我心知肚明,秦语这话里藏的是什麽意思。可我还是很残忍地说:「以後的事,以後再说吧。」
我背对着秦语,我感受到她的脸贴到了我的背後。
「看来,这次你比我想象的更坚决……」秦语喃喃自语,「不过我也会努力改变自己的。」
我不知道该回答些什麽,两个人都这麽沉默了。
其实,或许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像之前那麽愤怒了。因为秦语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不能自洽的,似乎她做的每一件事,最初都是因为我。但是,所谓安全感的一步步丧失,加上我也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让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回到了开始自责自己的原点。
可是,从之前意外的乳交,到今天双方理智同时的崩溃,这种乎於爱情之外的性爱,也让我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窗外依然还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
去年,当她跟我说那些她的远大理想时,我对自己的未来却从未想过;现在,我好像慢慢开始觉得,秦语所描述的她所想要的未来,也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的未来,我宁愿稳定一些,哪怕实现不了什麽伟大的梦想,有稳定的工作和温暖的家就足够了——就像现在这样,她抱着我安心入眠,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不过,当时的我根本没有想起,挂在她脖子上的貔貅玉坠她并没有取下来还给我。相反,我似乎已经把它当做是秦语自己的物件了。
那天晚上,我许久没有入眠。直到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可是没有多久就又被鞭炮声吵醒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秦语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
我不知道她是什麽时候离开的,而我也是这麽多日以来第一次产生想找到她的感觉。
不过很快,这样的感觉就被我自己强行抑制住了。
那天之後,秦语没有再来晚上找过我。
隔着一扇门,一个过道,如果我们中没有人主动去找对方的话,见到的机会竟然如此寥寥。
从那以後再到准备返回学校,我和她见面的机会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
正当我犯愁要不要跟她一起返回J市的时候,刘克和梓娜主动提出和我们一起坐火车返回学校。我很高兴,毕竟这免去了和秦语同行的尴尬,而秦语也同意了。
踏上返校的卧铺火车,我们四人有说有笑,好像我和秦语之间还是和以前一样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