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靠在沙脚,喘着粗气。
我瘫在椅子上,心跳很快,手里还紧紧握着秦语的丝袜……
接下来的视频内容就没有什麽了。周老师撕掉了欧阳的胶布,两个人藉口去卧室拿换洗的衣物,然後就结束了。
事後的「贤者时间」,我的大脑异常清醒。以前秦语也说过自己「骚货」,情到深处我也喊过她「母狗」,可是为什麽视频里的这次却让她这麽难开口呢?
不过,更重要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秦语的袜子怎麽办?
我清理好自己以後,连忙先把袜子上可见的污秽洗乾净,再用洗衣液又泡又搓,带回房间把空调开大,让丝袜对着风口吹。
天有些暗了,丝袜却没有完完全全乾。如果这时候秦语回来,她一定会现异常。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这双丝袜暂时藏起来,等彻底清洗乾净了再找机会偷偷放回去。就算秦语现袜子找不到了,我还可以冠冕堂皇地说自己不知道。於是,我就把丝袜放在了我最不常用的书柜顶上的抽屉里,秦语不可能去翻这个抽屉的。
幸运的是,当天晚上回来,秦语并没有现什麽异常,一边跟我兴冲冲地聊着好朋友们的变化,一边继续用我的电脑完成着她的作业。
我心里暗自庆幸,幸好白天没有删除视频,装出一副今天没有用电脑的样子,很轻易地就蒙混过关了。
她也没有现袜子的问题。当晚把她的那些裤子、裙子带回去以後,她就没有回来了。我夜里继续用空调吹乾丝袜,确认彻底吹乾以後,我又把它藏回我的抽屉,然後再睡觉。
而桌面上的那个文件夹,在那天晚上她用过电脑之後,已经被她删除了。
一直到除夕,秦语都很正常,一直和往常一样,也没有提及这方面的事情。不过,我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把丝袜偷偷塞回去。要麽就是她家里没有人我无法进入,要麽就是去到了她家却没有机会。
除夕当天,我和秦语各自吃完各家的年夜饭之後,她跟她爸妈说想和我过新年。我自然是不想她来,就窝在房间里玩电脑。但她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坐在我的床上,时不时地为我倒杯热水什麽的。
当然,游戏不可能一直玩一晚上。还没到12点,我就已经有些困意了,而秦语好像也已经好久没动静了。回头一看,她已经在我的床上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地关上了灯,为了不打扰她,我也没有拿毛毯或是被子,只是找了件棉衣盖着,就这麽躺在了转椅上。
不知道是这麽睡太冷,还是因为除夕夜外面的灯光太亮。关灯之前我还困意连连,一关上灯,根本就睡不着。
窗外的灯光映射进我的小小房间,照得秦语的脸微微亮,却照不亮我的心。
我回头看着秦语,这是进入寒假以来我第一次这麽看她。她的脸比之前圆润了一些,不过却显得更可爱了,本就处於大好年华的脸蛋仿佛又小了几岁,让我想起了高中的那些故事……
其实我以前一度以为,我爱上秦语只是因为高中毕业之後对她美色的沉沦。
此时睡着了的秦语,表情很宁静,这也是这两个月以来我不曾见到的。我突然想起来爸爸的话,不禁扪心自问:如果这段感情就此结束,你真的能够放得下吗?
我不愿意面对,因为答案是否定的。这麽多年以来,秦语早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甚至说,和她相处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哪怕她做出再出格、再伤害到我的事情,我也不可能下得了一刀两断的决心。就算是只有一点点藕断丝连的机会,我也会去努力争取。
只是不知道,她会怎麽想呢?
我在她心中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觉得我很重要呢?
我坐到床边,看着她的脸,鼻尖有些酸酸的。
视频里被周老师掌掴的画面浮现在我的脑海,我的手情不自禁地靠近了她的右脸,抚摸着熟悉也陌生的嫩滑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