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沈渊的声音带着戏谑,从狱司的身后悠悠传来
“老年人,腿脚不利索就要当心脚下啊……要不然容易摔着。”
狱司霍然转身,死鱼眼死死盯住不知何时已退至数步之外的沈渊,眼中的杀意几乎快要喷薄而出。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点手段……怪不得能来到我这里。不过,也仅仅是只有一点点罢了!”
狱司将度挥到极致,空气爆出一阵尖啸,身影化作一道虚影直冲沈渊!
上一次沈渊能躲开,其实预判占据了更多。
但这一次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狱司毕竟领先了他五千多的命火强度,在属性层次是完全碾压的!
嘭!
这一次,沈渊未能避开,被狱司一拳轰飞,重重撞在墙壁上。
狱司讥讽一笑,看着略显狼狈的沈渊
“就这?刚才的嚣张劲儿哪去了?”
沈渊抹去嘴角渗出的血迹,缓缓起身。
他身上的所有装备都已经被他卸掉了,这样能加快一些被击杀的度。
沈渊对着狱司勾了勾手指,语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废什么话,动作快点。”
“嘴硬的东西……”
狱司被彻底激怒。
他本以为遇到了个硬茬,结果却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
不再犹豫,他身形再动,不断出手,很快就送沈渊上了西天……
殊不知,这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
远处牢房。
鹤钰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指尖因用力而白。
走廊深处传来的轰鸣与爆裂声已持续了十几分钟,每一次震动都会让她心头一紧。
“怎么样了……到底谁赢了……”
“真的能做到吗……”
“都怪我,应该再提醒他一次的……这一层的狱司绝非善茬,实力深不可测,他怎能如此托大……”
就在鹤钰喃喃自语的时候,一阵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鹤钰猛地扭头。
昏暗的光线下,一道身影悠然踱步而出。
白袍依旧胜雪,没有沾染半点猩红,身姿更是挺拔如松,不是沈渊又是谁呢?
“你……你真的做到了……”
鹤钰震惊得几乎失语,嘴唇微微颤抖。
沈渊倒是依旧一副淡定如常的模样。
他手中的权杖此刻已经达成了三合一的状态,在诡狱内的权限进一步提高。
比如……
沈渊随手用权杖对着牢门轻轻一点。
咔嚓!
牢门应声而开。
鹤钰都懵了。
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伸出手,试探面前的牢门是不是真的能推开。
直到她真正站在走廊之中,才算是终于确定,她真的被释放了。
“你……我……你……”
鹤钰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沈渊则是压根没有听她感谢的意思,随意地摆了摆手
“废话就不用说太多了,虽然我放了你出来,但是你还是没法离开。我已经去探查了正门,是封死的状态,就算是我……也打不开。”
“后门更是死路一条,恐怕只有等我彻底通关整个怪谈之后,你才有机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