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槐并不反抗,衣服一侧落在地上,露出光滑的肩膀。
沈亦的动作却突然停止,然後往後退。
他不需要没有感情的林季槐,他不要!他要的是那个有血有肉,会说会笑,会写出感人故事的林季槐。
沈亦看着林季槐良久,眼眶通红。
最後留下两个字。
“我走!”
沈亦说完,朝着门外走去,关上门那一刻却扭头再看了林季槐一眼。
林季槐从沈亦的眼睛里看到了他心里的痛苦。
林季槐知道,沈亦是一个疯狂的人。他以为沈亦会将他囚禁起来,就好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可这一切出乎他的意料。沈亦学会了承受,学会了放手。
在沈亦关掉房门的半分钟之後,他冷漠的脸上,留下了两行泪水。
口里念叨着,“对不起……”
沈亦走後,再也没有回来了。
林季槐下午的时候,徐航几人帮着林季槐把东西搬了出去,暂时在学校很远的地方暂时租了一个短租房。
一个咖啡厅的露天阳台上,林季槐安静的坐在那里,他的对面坐着的是穿着休闲西装的科诺宁。
“林季槐,挺有魄力的。居然冷暴力逼退了沈亦。”
林季槐冷冷的看着科诺宁,“如你所愿,你满意了吧。”
科诺宁点点头,然後笑盈盈的看着林季槐,似乎在揣测林季槐的心思。
“林季槐,你不要想着假装分开,死老头可不是这一两个月就闭得上眼的。毕竟有的是钱吊命。”
林季槐不由得感叹,“你们两兄弟都挺聪明。不过,不会的。”
“好,你最好是。你自由了,看看这天空这麽晴朗,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除了沈亦,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不错的男人!”
科诺宁心情大好,举起手里的杯子对着天空,然後爽快的喝了一口。
“好了,没事的话,我走了。你的嘴必须好好的闭着。”
林季槐不喜欢科诺宁,也不想和沈亦的人再有牵扯。这次来就是想告诉科诺宁。他得遵守他的承诺。
“林季槐,要不你考虑一下我?”
科诺宁突然这麽说,林季槐只会觉得有病。
“如果你太无聊,你可以去找点别的乐子。你们两兄弟,我哪一个是沾惹得起的?”
林季槐自嘲了一下自已,然後迈着步子快步离开。
身後科诺宁不依不饶,“我说的是实话,对了忘记问你了,我送你的表你还喜欢吗?”
“你送的?”
林季槐不敢相信的转过身来,看着科诺宁。
当时沈亦看见了也没有否认。那就意味沈亦早就知道了科诺宁找过他。只是他一直忍受着。
“不然?难道你以为沈亦送的?”
“我回头把表还给你……”
“既然送你了,你就好好收好呗。”
“不用……”
林季槐说的很坚决。怪不得沈亦坚持第二天要请假带他出去玩。
现在回想起来,林季槐心里开始作疼。可真是後知後觉。沈亦对他的好晚了点,可是从来没有缺失过。
林季槐心里的感情如同汹涌的海水,明明花了这麽多天平复,却在一瞬间又翻涌起来。
可他能够倾泻这份感情的方法,只能在出租屋放声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