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和程英对视一眼,她们也心动了。陆无双点头答应。
这时,铜钟敲响,仪式开始了。
只见甄志丙身着华丽的紫色道袍,在十六名弟子左右护拥下款步走进大堂。他先叩拜元始天尊丶太上道君丶太上老君三清。
甄志丙叩拜完起身,忽见两个道士身上负伤,狂奔进来,喊道:“啓禀诸位真人和代掌教,赵。。。。。。赵志敬逃出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赵志敬和鹿清笃提剑出现在大堂外。赵志敬身着灰袍,袍上有斑斑血迹,头发散乱,面目狂怒。
郭芙惊道:“他的头发全白了。”
原来,赵志敬和甄志丙从洛阳回到全真教的当天,马珏下令把他关押起来。赵志敬当即想到他和霍都密谋一事泄密了,他当机立断决定咬死不认。觊觎掌教之位事小,与蒙古人勾结事大,一旦承认,他只怕连命都没有了。
无论怎样严刑拷问,赵志敬都拒不承认和霍都勾结。他身心煎熬,又被锁在暗室中,鹿清笃悄悄溜进暗室,告诉他真人们已选定甄志丙做下任掌教。
赵志敬生性暴躁,气量狭小,向来自付武功在第三代弟子中排第一,对掌教之位垂涎欲滴,一听下任掌教竟然落到甄志丙身上,大为光火。他一气之下,竟然在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赵志敬让鹿清笃想办法放他出去。鹿清笃偷了暗室的钥匙,迷晕了看守的道士,把赵志敬放了出来。
赵志敬朗声道:“师父,师伯,师叔,我知道闯出暗室已是犯下大罪,待我讲清楚一件事之後,任由你们责罚,我绝无怨言。”
甄志丙脸色煞白,冷汗涔涔。马珏见他神色大变,心有疑惑。
赵志敬是王处一的大徒弟,王处一见他落得这般下场,也自责没有教好他,心里仍是对他留有馀地。
王处一喝道:“逆徒,你竟敢私自逃出暗室,还打伤教内弟子,按照教规,应当处死。”
赵志敬流着眼泪,道:“师父,是徒弟不争气,丢了您的脸。但此事事关我们全真教的脸面,我就是死,也要说出来。”
王处一正色道:“什麽事?快讲。”
赵志敬望向甄志丙,冷声道:“甄志丙此人色欲熏心,道貌岸然,他已在数月之前犯下大错,破了淫戒。他玷污那女子的丑事被我知晓後,甄志丙苦苦哀求我不要说出去,我一时心软,替他隐瞒至今,没想到他不向诸位真人主动认罪,竟然还舔着脸接下掌教之位。我正是气不过,才冒死来揭穿他的真面目。甄志丙不配做我们全真教的掌教!”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郭芙凝神注视着赵志敬丶甄志丙等人,没察觉到站在她身旁的小龙女已不见了。
甄志丙面色青灰,如死人一般。他闭了闭眼,只觉天旋地转,又长出一口气。犯下那件大大的错事後,他总觉得有一把剑悬在他脑袋上空,随时都能砍下来。现在,这把剑终于砍下来了。
马珏见他如此模样,又一言不发,心里已清楚赵志敬没有胡说。他厉声问道:“甄志丙,你认还是不认?”
甄志丙缓缓转过身,跪倒在地,颤声道:“徒弟。。。。。。知错了。”
孙不二倒吸口凉气,怒道:“那女子是谁?从实招来!”
只听大堂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是我。”
剑光闪动,剑尖刺破空气,发出“噌”的一声,只见小龙女持剑向甄志丙刺去。
郭芙一行人还没从甄志丙玷污小龙女一事中回过神来,便听得兵刃相交之声,小龙女和赵志敬打起来了。
小龙女问道:“你不杀他?”
赵志敬冷笑道:“这件事还没完,他还不能死。”
郭芙这才省悟原来那一晚在她家,小龙女和甄志丙打起来是这个缘故。
赵志敬一人打不过小龙女,鹿清笃冲上去帮忙,他心想小龙女不过是一介女流,他们师徒二人还收拾不了她吗?
小龙女洒出绸带,卷住鹿清笃,往旁边一甩,鹿清笃砸在立柱上,噗出一大口鲜血。
方才还肃穆的大堂眨眼间轰乱起来。马珏见状,沉声道:“都不许乱动!”又喊道,“龙姑娘,先冷静。是本教孽徒作孽,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他甩动拂尘,缠住小龙女和赵志敬两人的剑,往上一挑,两把剑都脱了手。
忽然,杨过大喊:“姑姑,接剑!”杨过拿走耶律燕的剑,丢了过去,他施展轻功,从前排诸道士头上飞过。
杨过来不及细想那晚在终南山巅发生的事,他只知道小龙女被全真教的臭道士欺负了,他就要帮她教训臭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