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捏捏肩!”
“天啊,我们的张大少爷太英俊了!”
一时之间,张去益哭笑不得。
昨天下午骆宇周阳驾车从市里开到郊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张去益在纪楠的帮助下,整理东西没花多长时间。他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就装下了一切。主要是一些生活用具不好处理。而何雪的东西真的如她所说,在他不在出租房的时候,已将她的东西全部拿走了。
他昨天还是乘地铁回到天龙湖畔的。
他向吴大组长的办公室努了努嘴,“头儿今天心情不好,你们赶快回工位吧!”
话还没说完,只见吴大。组长推开门探出头来,说道:“到齐了都到我这里来一下,有事情宣布。”
张去益摊开手,“没说错吧!”
吴昊大组长的办公室很狭小,四个人进去只好站着。
吴大组长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来,面有难色。
“头,啥事?这么神秘?”周阳笑嘻嘻地问道。
“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说,昨天下午公司开了一个会。我们的大老板很忧郁地通知大家,鉴于公司经营不善,公司需要开源节流。不幸的是,在目前市场情况下,开源方面做得不好,所以,要想公司生存下去,就必须在节流方面狠下功夫。大家知道什么意思了吧?”
四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脸迷茫地看着吴大组长。
吴大组长很头疼:“很难理解吗?”
还是周阳打破了沉默:“不是很明白,要降我们的工资吗?”
“天啊,千万别,我房贷的压力很大的。”纪楠愁眉不展。
“别降太多就行,降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骆宇小心翼翼地说道,“头儿,你就直接说得了,猜谜不是很好玩。”
吴大组长一脸失望:“怪不得公司几乎生存不下去,你们的想象力太差了。”
“头儿,咱们是后端维护啊,最不需要想象力的部门啊!”周阳嘟哝道。
“错,大错特错!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想象力。没有想象力,你就不能天马行空地想到事物的极致。”吴大组长露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极致?”纪楠大惊失色,“难道公司要裁员了?”
“啪啪啪!”
吴大组长双手鼓掌。
“终于有个聪明人了!”
张去益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自从前几天他从系统看到公司的那份报告后,他就知道公司会遇到困难。不过,他并没有仔细地看那份报告,所以也没想到公司会这么快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不是说公司正在开拓新的业务吗?业务部与策划部的人都干嘛去了?”纪楠一听要裁员,顿时急了。
张去益了解纪楠家的情况。纪楠出身湘省的一个小县城,家境一般。他是家中独子,大学毕业后,下定决心北漂来京城展。前几年,房价大跳水的时候在京郊买了一套二居室的二手房,付还是在父母的支持下才得以解决的。两年前结婚,妻子是他在大学的同学。这几年一直在还房贷与车贷,经济压力较大。
吴大组长摊开双手,“你问我我问谁?老板都弄不明白的事,你问我?”
周阳是本地人,家境不差。骆宇家的情况张去益不是很了解,但看他开的车不错,平时衣着光鲜得体,家中条件应该很好。
至于张去益自己,如果是几天前的他,听到裁员的消息,一定会忧心如焚。但现在,他们几人中,全是他最不怕裁员了。
“整个公司普通员工裁员一半,中层管理者裁员三分之一。被裁员工补偿方案为n加1,没有竞业限制,支持员工背调。看看,老板还是很人性的。”
“也就是说,咱们部门四个小组,将会裁掉两个小组。大家可以踊跃报名。当然,老板也说了,如果谁手中有资源可以帮公司渡过难关,所在的小组可以全员留职。不过,我看咱们小组都是一无是处的技术男,这点是没希望了。所以,大家还是面对现实,商量一下,谁走谁留。”
“我提一个建议哈,你们四个,我提议张去益和纪楠留下来。当然,具体的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我只是建议。至于我,大概率也要被裁,谁让你们平时工作作风散漫,在公司上层的眼中风评太差,昨天我还被人事部门点名批评了。”
“这个,我不得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搞不好,咱们整个部门都会被裁。不过,大家也不要太过焦虑,古人仁,车到山前必有路,树挪死人挪活,说不定更上层楼。是吧?”
说罢,吴大组长摸了摸鼻子,“就这样了,祝大家好运!”
周阳道:“我无所谓。这活儿如果不是我舍不得大家的话,我早就不想干了。”
骆宇也点点头:“我和阳哥一样的想法。”
纪楠苦着脸道:“你们无所谓,我呢?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