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工作人员所讲,他刚回国比较兴奋,东西吃得过多,把急性肠胃炎搞出来了,刚送去医院。
他们团队动作很快,现在已经在微博上发了道歉声明,还表明养好病後会免费开线上直播演唱会。
可此刻的观衆们就都是遗憾的冤大种了,淋着雨眼巴巴望着,就等来这麽一个消息。
不少观衆已经骂骂咧咧准备离开,反正蒋石是最後一个,他不上了音乐节也算提前结束。
主办方觉得这样的散场太难看,祈求地看着留下的几位嘉宾:
“哪位老师还愿意上去唱几首吗?还是有不少观衆说希望有其他人来唱的,毕竟就时间来看也应该是要听到九点半。现在实在是太……你们就当提前返场?”
现在还留着的嘉宾也不多,都面面相觑着,一副踢皮球的架势。
其实除了觊觎骑兵这种新乐队,谁都不打算返场,点到为止是最好的。
更何况眼下这种情况,下着雨,大家翘首以盼的巨星来不了,谁去都是群嘲的活靶子。
再者,这会儿唱就相当于即兴发挥了,耳返调音也来不及和音乐老师对接。所以历辽在主办方的眼神下也是连连摇头,表示他太累了。
主办方只能苦着脸准备上台说几句公关道歉,游霁陡然站起来:“那我们去。”
他都没和队友商量。
然而其他三人都露出了笑容,像早都有此意。
——别人都有包袱,只有觊觎骑兵缺的是机会。
眼下就是天降的机会,虽然没有那麽天时地利人和,但能多一个舞台,还算是压轴舞台,何乐而不为?
没有观衆他们都愿意唱。
“啊真的吗,”主办方如看天神降临,“小霁哥你们……实在是太感谢了!但现在就是你们要唱的歌我们都不知道,耳返来不及调试……”
“没事,我不用耳返。”游霁淡淡道,迫不及待似的,“那我们就直接上了?”
不用耳返那就会听到太多的杂音,雨声人声会把伴奏都淹没。工作人员强调这里面的弊端,游霁笑了声:“那你们有合适的监听耳返给我解决吗。”
自然不可能有。他们要唱什麽歌都不知道。游霁嗤笑一声:
“那就别说这麽多了,直接让我上,我听地返就行。”
直到觊觎骑兵再次上台,其他人都还缓不过神。历辽愣愣道:“游霁好酷啊。直接听地返,好强。”
“的确,确实是搞乐队的人啊。贝斯和唱歌,在漂流镜都是完全被隐藏锋芒了。”女歌手说,“感觉他舍不得这舞台结束。”
游霁确实是舍不得音乐节提前结束。
傍晚游暝听不到就算了,返场都直接没有了可怎麽行?他至少要让游暝听到一首。
舞台是露天的,他们上台便也开始淋雨,雨不大,但很密,细细地拍打在身上。
天空已经黑尽,只有舞台亮成一片,游霁看到一群群移动着的雨披,忽然笑了,握着立麦很轻松地说了句:
“蒋大神变成我们,大家是不是有一种点餐发现实物与广告不符的愤怒。”
有轻轻的笑声,和更多人声,但游霁听不太清。他两腿岔开站着,歪着头说:“那也没办法了,蒋石老师身体不适大家不要怪他,我们是临时顶上也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这个世界好吗。”
笑声更大了些,有准备离场的观衆站停。
“天呐我家大嫂好悠然自得!帅炸了!跟他自己演唱会一样!你说是不是?”闻确蹦蹦跳跳的。
保镖把他滑下的雨披帽又戴上。“是的,少爷。”
六点多觊觎骑兵表演,想着还要卡时间。
现在则相当于就是他们的主场。游霁松弛又无所顾忌。
别人觉得烫手山芋的机会,其实比想象中更好。
他说了几句俏皮的脱口秀,情绪越来越平静,但心跳又快了起来:
“……嗯,那既然是冒充蒋老师的位置,所以这会儿我也斗胆学蒋老师风格来唱一首情歌——我知道你们知道我是唱给谁的,没办法,我既然是靠cp发家致富,自然要唱一首给cp的歌。”
“我靠,游霁你要唱给游导的歌啊。”胖斌在台上小声说了句,连忙调整变调夹,笑了,“我就说,你都写好了,怎麽忍得住。”
游霁冲他们眨眨眼,又转回头,庆幸天黑了他看不清观衆表情,便可以完全陷在自己的情绪:
“这首歌没我们乐队的其他歌成熟,大家就听个乐,毕竟也不是送给你们的,我就是送给游暝的哈。”
台下响起了起哄声。
舞美适时暗下,游霁闭上眼睛。
起初他是觉得,给游暝写的歌,他第一首完整写好的歌,就应该在游暝求婚的时候唱。
可是不知什麽时候,心思又变了。
我把过去揉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