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隐蔽地禁锢在这无人知晓的地方,她仿佛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尽管伴随着诸多的不适和疼痛,霍利的受虐狂本性逐渐被激出来,假阳具在体内高上下旋转,阴蒂毛刷的抖动和电击,罩杯的不断挤压,吸嘴用力地吸吮,憋闷的呼吸。
霍莉想乘着体内不断翻滚的巨浪,冲上幸福的云霄,从而得到灵魂的释放。
但,它停下了,一切都突然停止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就快要到了,下身的坏蛋呢?怎么不动了?你们死了吗?快,快来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刚才还玩得好好的,别这样,快让我爽一下啊。”但内心无论怎样哀求,这套设备还是停止了之前的所有调教程序,仿佛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霍莉不知道的是,监控室内的设备还在高运转,当霍莉身体的各项数据都已达到平静状态的时候,这一套程序再次启动了。
继而又是不断向浪尖的推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再将她摔落到谷底,如此不断重复,始终不让霍莉得到情绪上的释放。
霍莉长时间徘徊在女性快感快要达到爆炸的边缘,疲劳和沮丧让她不断喘着粗气,扭动身体以期达到波浪翻滚的顶点,但什么都没有生。
她无法依靠这些设备将自己推向高潮,却只能体味无边的黑暗和沉默。
过了很长时间,她感到自己仍然悬浮在黑暗中轻轻摆动来回,她开始意识到,唐吉的设想和做法好像并不坏,她真的是个囚犯,堵嘴,致盲,完全沉默,没有一丝自主行动能力,这些好像就是应该生的,自己就应该受到这样的处罚。
体内不断翻滚的巨浪一遍又一遍冲刷着霍莉残存的自尊心,唐吉那张呆头呆脑的脸仿佛也变得圣洁无比,高不可攀。
最后,霍莉终因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一整套监控设备也因为要保护她的生命安全而没有再次启动。
第二天上午,唐吉启动悬吊设备,将霍莉升上地面。
唐吉站在霍莉面前,正仔细检查着锁在她脸上那厚重的组合式面具,然后按动了手里遥控器上的一个开关。
眼前的电子显示屏又变成了半透明状,由于站得很近,她可以辨认出他的脸。
他看上去休息的很好,笑嘻嘻的拉着她绑在芭蕾高跟靴子上面的皮带。
刚刚睡醒的她又感到一阵恶心,想要干呕,又想起唐吉的叮嘱便忍住了。
呼吸控制器被完全打开了,新鲜的空气被吸进体内,她无奈地用“呜呜”声表达着痛苦和恐惧,无法逃脱的折磨,但还有更多无法名状的痛苦。
吸嘴开始慢慢开始开始加力抽吸,节奏感逐渐增强。
起初的感觉令人非常愉悦,但是随着乳头不断充血,更加敏感的乳头产生强烈的疼痛感,在每个抽吸周期结束时,她的乳头好像要被吸嘴全部吞噬掉了,他们无情地折磨着级敏感的小草莓,强迫她努力挣脱橡胶包裹的喉咙出尖叫声。
现在,另一组程序开始挥作用,罩杯底部与胸衣形成互锁的充气橡胶圈突然释放出高压空气,与紧身胸衣解锁,允许她的小兔子慢慢被释放。
由于被禁锢的时间过长,突然放松的时候反倒会产生剧烈的痛感,有那么一刻,她甚至因为疼痛而不断吸气。
但后来,唐吉再次开启了充气程序,挤压小兔子们痛苦地离开她的身体,再次深入到它们的罩杯中。
从外面看,好像没有出现任何变化,但她的乳房在罩杯中被向外不断挤压,她的乳头,也再次被吸嘴强行咬住,觉得好像他们正在慢慢地从她的身体被这可怕的橡胶禁锢设备撕裂。
她用力点头,前后抖动腰部,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唐吉,用力地呼吸想要出一点声音,试图乞求他释放自己。
但是唐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并再一次降低了呼吸控制器的进气量,她的乳头和阴蒂也感受到一组可怕的脉冲系列电击。
她颤抖着,几乎崩溃了,她晕了过去,看到这样,唐吉关闭了电击。
当她恢复意识后,唐吉把她从吊具上解放下来,用手铐将她的双手在身后拷了起来。
霍莉颤抖地努力保持着平衡,被悬挂了这么长时间,刚接触地面还是以脚尖与鞋跟四个点的方式,毕竟是难以站稳的。
恐惧和疲惫令她默默哭泣着,同时还努力想看清楚他在做什么,隔着半透明显示屏,想看清楚远一点的东西还是很费劲的。
唐吉将她橡胶皮衣上面的所有软管和电线重新安排了一下,但根本没有看清楚他都鼓捣了一些什么鬼东西。
但只一会儿,唐吉按了一下遥控器,就引震荡她的阴蒂,乳房,舌头的一系列约束机制。
“嗨!”他向她打招呼,这开朗的声音听起来令人恐惧。
“这么喜欢你的防噪声措施吗?我完全放开了呼吸控制器,你可以出声了,但还是没有人会听到。第一轮约束教育怎么样?强度有点大?这是毫无疑问的,我知道你在那里睡了一会儿,所以现在是时候做些运动了。有人告诉我,轻快的散步比跑步更好,为了你今后能加快步伐,我对这台机器的程序又做了一些改动。现在,你不必太担心,因为我已经将跑步机上的程序设计加进去了,很适合你的体质,还不会过分强迫你。但是,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散步的训练。你在这台机器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所以我希望你通过呼吸尽快调整到自己最佳的身体状态。事实上,我最终会把你训练成,完全适应在那个私人监狱里面进行日常的休息,而不再需要什么舒适的睡床。哦,是的,我亲爱的!正像你之前跟我说你所希望的,要不断把自己的体型变得完美,这个私人监狱也是你完美塑造体形的好帮手呢。”唐吉一边说一边把霍莉拉到位于地下一层,电子控制台另一端的跑步机上面。
他转身离开,而她虚弱挣扎想要从跑步机上逃脱,但正面和背面的定位铁链拴在周围的扶手上,使她无路可逃。
为了给霍莉增强未知感和无助感,她所在的地方,一面空白的墙矗立在面前,就好像犯了错误的人在面壁思过。
跑步机开始以3公里的度运行,然后,覆盖她眼睛的显示屏迅变黑了,全面陷入黑暗的她显得更加孤立无助,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禁锢都在展示着她几近完美的体型。
伴随着通过呼吸控制器剧烈的喘息,她试着隔着巨大的口塞和厚重的面罩叫出声音,来表达她绝望的孤独和为时已晚的悔恨。
耳塞和头盔的组合完全隔绝了声音,让她陷入沉默和黑暗之中。
穿着高跟芭蕾靴子跟随跑步机,步履蹒跚的步伐不断震颤,阴道塞古怪地捅着她的肚子,让她感到不安。
她拼命想要避免内部插件的运动,尽管她的高跟靴子严重限制了步伐,但她仍然努力着。
这个动作不断拉着连接她的脚踝的各类电线,不断地移动烦人的假阳具在她的身体里面上下运动。
紧绷的身体,让她气喘吁吁的性唤起从从未有过的的感觉。
起初她穿着高跟芭蕾靴子沿着传送带小步走动还算轻松,只是罩杯内部的两只小兔子随着跳动也在不安分地运动,把乳头不断推向吸嘴,产生一点被咬紧的感觉,略显不适。
但是,她绷紧的双腿产生的酸痛感却是她无法忍受的。
她伤心地哭了,呜咽声回荡在她的喉咙中,假阳具这时也开始在下体进进出出,随着双腿不断张开的小缝隙,分泌出的白色液体也一点点从贞操带的边缘流出来。
霍利扭曲,疯狂地扭动她的身体来挣脱这些锁链,但还是被残酷地强迫练习走步。
最后,她精疲力竭地跌倒了,将身体悬挂在锁链下。
她用电子显示屏后面的眼泪和重型口塞扼杀的呜咽声,痛苦地乞求着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