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陆蔓青指了指她,“你身上,鸢尾花的香味好浓。”
但此时,黎宴已经听不太清她在说什么。
她盯着陆蔓青翕动的唇瓣,模模糊糊捕捉到“香”这个字眼,已经无力思考太多。
相机脱手,好在带子就挂在她脖子上,避免掉落的风险。
陆蔓青下意识伸手去扶她,刚一碰触,差点被她过高的体温烫到。
她隐约猜测是黎宴可能是突然进入易感期,但毕竟身为Beta,对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不足。
不等她反应,黎宴已经摘掉相机,整个人软绵绵歪倒在她身上。
“香……唔,确实好香……”她一只手就能将陆蔓青整个腰肢圈住,此时意识不清,只将人当成最心爱的玩具紧紧搂在怀里,“蔓青姐,我,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唔,好甜……”
陆蔓青惊讶,后退几步,带着身上烫呼呼的挂件一起倒到床上。
黎宴撑起上半身,看着被自己压住的陆蔓青,有些疑惑:“你怎么……在我怀里?”
陆蔓青:“……”
她似乎被黎宴感染了,此时脸颊和耳廓已经红成一片。好在陆蔓青不受信息素影响:“你应该是进入易感期了。”
黎宴:“易感期?”
她并没有起身,半压在陆蔓青柔软身体上,抬起手臂去看抑制手环。
手环之前被调成静音,此时显示屏上已经挤满了警告信息。
黎宴另一只手还圈在陆蔓青腰后,见状,用唇瓣贴到冷冰冰手环上,把抑制档位调到最高。
“唔——”几乎是碰上的瞬间,她便痛呼出声,疼得额角冒出冷汗。
陆蔓青着急却无措:“怎么了?”
“疼!”疼痛带来清醒,黎宴用最后的力气从她身上翻下,整个人仰躺到床上。
她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发丝被冷汗粘在颊边,看起来有些狼狈。
陆蔓青看了一眼手环,伸手想要帮她摘下来。
“别!”黎宴连忙制止。
她喘着粗气:“我,我抑制剂放在家里,没有带出来,你,你能不能……”
“医生在另一栋别墅,那里应该有抑制剂。”陆蔓青听懂了她的意思。
“嗯,要,要抑制剂。”
抑制手表毕竟只是电流物流压制,只有注入体内的抑制剂才能真正帮Alpha度过易感期。
陆蔓青找到自己手机。
“你,你先出去。”黎宴看她准备在屋里打电话,无奈开口道。
她不知道陆蔓青是对自己太放心还是Beta缺乏这方面的知识——无论如何,跟一个易感期的Alpha独处一室都是非常危险的行为。被信息素控制的Alpha会做出什么行为没人能够预测,即使是Beta也不该因为没有分化出腺体就掉以轻心。
此时,手臂上传来的酸痛让黎宴能够保持基本理智,但她也明白,一旦身体逐渐适应疼痛,耐受度变高,她自己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难以控制的事……
毕竟,陆蔓青对她的吸引力实在太大,超越了第二性别,超越了相契合的信息素。
陆蔓青闻言愣了一下。
她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思索了片刻才点头同意:“好。”
黎宴已经闭上眼,用听觉捕捉着对方一举一动。
陆蔓青脚步很轻,门被打开又重新阖上,随后,室内陷入静默,只有她的呼吸和心跳声依然急促。
三楼走廊里,陆蔓青和医生简单说明了情况。
“好的陆总。”医生一下从沙发上弹起身,“我马上过去!”
嘴上答应得很快,但其实庄园里的Alpha抑制剂并不是常用药。医生急匆匆赶到药房,一边努力寻找一边在记忆中找寻蛛丝马迹。
陆蔓青并不知晓,她将耳朵贴上房门,却没听到丝毫响动。
实在做不到就这样干等,她到外面倒了杯温水,重新推门回到房间。
鸢尾香比之前还要浓郁一些,簇拥着挤进陆蔓青怀抱。陆蔓青放下水杯走到床边,看到黎宴安静躺在床上,还在原来位置没有丝毫挪动。
她一整条手臂都盖在眼睛上,整个人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黎宴?”陆蔓青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她也不知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想了想,缓步上前,准备帮黎宴盖上被子。
靠近时,她膝盖挨着黎宴小腿擦过。
肌肤和布料的摩擦很细微,缺意外引发山崩地裂般的连锁反应。等陆蔓青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突然起身的黎宴牢牢钳制压到床上。
黎宴埋首在她颈边,粗重的呼吸带着热意一下一下打在她侧颈。
陆蔓青用力别过头:“黎宴?”
黎宴的声音非常喑哑,像嘴里糊满了粘稠的蜜水。
她喊了一声:“蔓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