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
然后以最快的度趴到了床上,圆润的翘臀高高翘起,将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小雪已经吟唱起了奇怪的咒语,水系异能汇聚成一张无形的大手,带动着还在兴奋中的变异丧尸缓缓落到我身后。
紧接着,一根冰凉粗大的异物顶在了我的股沟上,灼热的温度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尽管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真正面对那根青筋暴起、泛着紫黑色的狰狞凶器时,我还是感到一阵头皮麻,甚至有些想要临阵退缩。
就在这时,小雪低哑性感的声音再次响起:“别紧张老公,放轻松点……只要你一忍,神功即成!”
我咬紧牙关,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了些……
小雪说得没错,都到这一步了,再退缩就是懦夫!我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可双手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带着雪白的臀肉都微微抖动。
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终于,丧尸胯下的巨物抵上了我紧闭的后庭……
它先是在周围的皱褶上来回摩擦,将晶莹粘腻的前列腺液涂满穴口。
然后缓缓施力,坚硬如铁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顶开我的菊肉,撑平每一寸褶皱。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阵钝痛从尾椎处升起,撕裂般的痛感从尾椎处升起,鲜明而又真实。
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被捅穿了似的……
我猛地瞪大双眼,张嘴就要惨叫出声,却被小雪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嘘!别叫出来哦,丢人的……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她在我耳畔低声劝慰着,语气中满是安抚的意味,灵巧温软的香舌也探出来,轻轻舔舐着我滚烫的耳垂……
那酥痒难耐的触感,让我本能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缩紧了后穴,反而将体内的巨物咬得更紧了。
该死!这丧尸的鸡巴也太大了吧?才进去一个头,就已经把我撑得快要裂开了……这要是全根没入,还不得直接捅穿我的肚子?
我在心里哀嚎着,冷汗涔涔而下,双腿不住地打颤,脚趾都蜷缩起来,死死扣住了身下的床单……
与此同时,丧尸粗重的喘息声也在我耳畔回荡,腥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呜呜呜……好恶心,居然被一个死人压在身下……不对,这压根就不是人好吗?
我悲愤欲绝,一边在心底哀嚎,一边紧紧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真的叫出声来……
然而这时,小雪那魅惑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老公……看看人家是怎么吃丧尸肉棒的,你也学着点,放松、享受,把屁眼全都打开哦……”
什么?这妖精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我难以置信地睁开眼望向小雪,却只见小雪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了内裤,露出诱人的『粉嫩小花』,她正面对着我的方向,跨坐在另一个由水元素构成的『丧尸』身上。
随着胯下的动作上下起伏,柔软弹滑的臀肉『啪啪』地撞击在青紫色的腹肌上,爱液四溅,交合处一片泥泞……
美妙绝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混杂着『丧尸』低沉粗哑的嘶吼,刺激得人头皮麻。
“嗯啊……丧尸先生好厉害……又粗又硬……小穴要被捅穿了……”
小雪一边浪叫着,一边挺动腰肢,疯狂地在『丧尸』身上驰骋,硕大的乳球在单薄的吊带下上下乱颤,蓓蕾般的乳尖挺立如石子,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双颊酡红,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吐出的热气都带着情欲的味道,简直比女优还要淫乱百倍。
看到眼前这香艳的画面,我只觉得呼吸一滞,小腹骤然绷紧,后庭也不自觉地一缩……
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听身后传来一声低吼。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毫无征兆地贯穿了我。
“噗嗤!”
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变异丧尸那粗壮的龟头终于冲破层层阻碍,整根没入了我的体内!
那一瞬间,仿佛有根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我的肠道,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只觉得两眼一黑,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剧烈的疼痛令我再也无法忍耐,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那根凶器的侵犯。然而无论我如何扭动腰肢,都无法摆脱丧尸牢牢的桎梏,反而让它进得更深了……
小雪听到我的惨叫,却只是嫣然一笑,丝毫不为所动:“乖……忍一忍就过去了。你看,丧尸先生的肉棒是不是把你的小骚穴撑得满满的?嘻嘻,再忍耐一下哦,接下来你会爽到升天的……”
去你妈的爽到升天!我他妈只觉得痛到想死啊!
我在心里怒骂道,却无力反驳,只能紧紧咬住牙关,承受着下身传来的一波波刺痛……
终于,在小雪的不断『鼓励』下,那根粗长的凶器缓缓动作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肠液,又重重地捅进最深处,简直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一团。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粘腻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我的后庭被干得又红又肿,艳丽的媚肉外翻,可怜兮兮地咬住青筋虬结的肉棒,像是在央求更多的怜爱……
小雪看到这一幕,美目中闪过一丝赞许。
随即曲起修长的双腿跪在我身前,伸手抱住我的脑袋,主动把胸前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送到我嘴边:
“老公……你真棒,后面咬得好紧啊……呜嗯……是不是被干得很爽?来,吸人家的奶子,这样就不痛了哟。”
我无意识地张嘴,含住了近在咫尺的粉嫩乳尖,像婴儿吮吸母亲的乳汁般拼命吮吸着。
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身后传来的痛楚……小雪被我吸得娇喘连连,原本雪白的乳肉很快变得通红,散着淫靡的光泽,简直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