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心想,对的,他的第一目的始终是辅佐好木兔学长,其余的,什么操作都比不上最后的胜利来得重要。
但开场时,他还是打出了一个二次攻击。
“可恶!”井闼山的自由人趴在地上抬头时,赤苇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居然用王牌做诱饵,太卑鄙了。”
“但是奏效了。”他语气平淡地回击,看了一眼木兔。
被当做诱饵的王牌没有闹脾气,反而兴奋得绕场跑了一周,好像得分的是他自己。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比赛。”他忽然说了一句,让井闼山的选手满脸蒙圈。
没错,因为任性的机会,他只给自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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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谷打得好猛啊。”鹤衣听到身旁的女生这么说,她不由得点头,今天看来是木兔的积极日。
也许在大会场比赛,还是和常胜霸主井闼山比赛,他更激动些也能够理解,但愿不要出现斜线球打得太顺手导致忘记直线球的情况吧。
鹤衣发现人真是奇怪,在音驹那里,她能够信誓旦旦地从数据、纸面实力和过往战绩上分析,说井闼山会赢,但当她站在赛场边,她就情不自禁开始期盼枭谷会赢了。
甚至开始自我说服,万一木兔今天状态就是一直保持得很好,而井闼山则是犯上几个不大不小的错误,那以枭谷的实力,本就只差一线嘛,赢的概率很大。
也许人心天生就是偏的,比如现在,鹤衣看着比赛甚至开始觉得,音驹面对井闼山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了。
比赛本就是充满变数的!
木兔又拿了一分!她笑了起来,喝彩混在周围的欢呼声中,似乎融入了进去。
“同学,”这时,两个路人女生忽然接近了她,表情神秘,“我们关注你一会了。”
鹤衣浑身一抖。
这句话对社恐的杀伤力不亚于boss战开始前,那一声【叮】,瞬间让她进入应激状态。
“所以我们想问一下,”来问的女生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你是来看男朋友比赛的吗?”
另一个女生探出头来:“我们真的只是好奇!”
鹤衣把脸遮得太严实了,还在比赛前和选手有互动,乍一看很像运动明星还没公开的女朋友,悄悄坐在家属席上那种。
不过考虑到这里只是普通的高中生比赛,所以她们猜想这个女生也许是在和某位选手秘密交往,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鹤衣赶紧摇头,摇到一半又停顿:她要怎么解释自己这副打扮看比赛的原因?
说打探情报的话……她看了眼周边人穿着的t枭谷校服,默默将身上的运动衫拉紧了些。
然而眼前两人已然把鹤衣的行动当做了默认,一下子兴奋起来。
“我就说是女朋友吧?”其中一个撞了撞另一个的肩膀,“不要害羞啦,哪个是你男朋友呢……嗯,木兔虽然很有活力,但有时候也太幼稚了点,果然是赤苇吧。”
“可刚才明明是木兔和她表现得比较熟啊!”另一个拳头敲上掌心,“哎?同学,你不要跑啊?”
鹤衣趁乱混进了井闼山那边,远远坐在高处——虽然很对不起木兔,但她实在是顶不住枭谷的女生了。
该说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吗,总之好可怕!她压了压帽檐,缩进座位里,比被几百人围观还可怕啊!
就在这段时间里,枭谷居然拿下了第一局的胜利,压了井闼山一头。
“Heyheyhey!”木兔王看台上望去,却发现小鹤原本的位置只剩下两个用恨铁不成钢眼神盯着自己的同级女生,他疑惑得摸摸头,习惯性抬眼看向高处,“小鹤怎么去那里了……嘛,无所谓。”
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鹤在看着自己!
*
井闼山和枭谷的比赛进入了第三局,目前的比分是1:1平,而第三局的分数也咬得死紧,双方互不相让,进入了漫长的加时赛。
鹤衣有些意外,果然你佐久早作为一年级还是不够成熟吗……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选手,考虑到赤苇也是一年级,木兔是二年级。
白鸟泽的牛岛是二年级,还有一个去年声名鹊起的主攻手桐生八也是二年级。
看来明年的春高才是真正的修罗场呢。
鹤衣身旁两人落座。
“小黑,研磨,”她侧目,“比赛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