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奸夫淫妇抱着、吻着,亲昵了一番,欲望与激情被充分地调动起来。
紧接着,女人大方主动地亮开双腿,男人捏着肉棒子在她的阴户旁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阴唇,时而蜻蜓点水般地浅刺穴口。
女人呼吸急促沉重,眼神迷离散乱,内心骚痒难耐,她的下体不自主地凑了上来,阴唇翕合着想吮吸男人的肉棒子。
男人故意让阴茎躲闪开来,不随其心愿。
“嗯,不来啦,不来啦……你有意逗人家……”
“小淫妇,瞧你急得那样!”
男人笑了笑,下体突然朝前一顶,阴茎顺利地插入了女人的阴道中。于是,一场惊心动魂的性爱影片再度上演了。
“哦……喔……喔……哎……哎……啊……”
倪虹洁重新快乐地吟叫起来,上半身扭动得比先前更为厉害。
黄嘉文一面猛力地抖动下体拼命做爱,一面不停地亲吻着女人的上身。他恨不得整个身子与女人融为一体。
所有曾在镭射影碟中看到的中外男女的动作,他们都做过了;所有曾在古典与现代书籍中记载的古今男女的姿势,他们都试过了。
这对情侣还别出心裁地创造了新的花样。
在剧烈的呼叫呻吟中,两人已经欢度了二十分钟,仍旧意犹未尽,兴致勃勃地放浪着……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四起,细雨又变成了暴雨,铺天盖地下个不停。
翌日清晨,倪虹洁先醒来了。她有早上洗澡的习惯,于是起身下床直奔浴室。“哗啦啦……”
汩汩的温水从墙上的喷头里鱼贯而出,顺着女人的秀直流而下,滑向玉体的每个部位。
她闭上眼睛,朱唇微张,一边用手擦拭着自己的身子,一边回忆着昨夜风流快活的点点滴滴。
想到动情精彩之处,她不禁甜甜地笑了。
正在此时,浴室的门被拉开了,黄嘉文赤条条地走了进来。“Linda,我们一起洗吧。你不是说过特别喜欢玩鸳鸯戏水的游戏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快出去,等我洗完了你再进来洗。”
倪虹洁一手护着胸脯,一手遮住下体,扭捏着身子,频频抛射媚眼。
“就算你没说过,也别这么狠心赶我出去吗?我好想好想抱着你,吻你的嘴唇,摸你的奶子,和你大干一场。”
黄嘉文一步步地逼近,脸上的笑容极其猥亵,“亲爱的,你低头看一看,我的‘小弟弟’又竖起来了,压也压不下去,根本就没法控制。”
倪虹洁果真低头去瞧,只见那根屌屌足足长达二十一公分,朝上方呈四十五度角愤怒地翘起,坚挺得好像婴儿的小胳臂一般粗壮。
当黄嘉文向前走动时,它便雄纠纠、气昂昂地一跳一跳地上下摆动,仿佛在向女人示威,又仿佛在寻找猎物。
“哎哟,怎么变得这么粗、这么大呀?”
“还不是因为你?我的‘小弟弟’被你的美貌迷住了,兴奋过度,想借你的‘小妹妹’泄泄火气。你快救救我吧!”
“你好下流呵!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做了三遍嘛,难道你还没有玩够?”
“三遍怎么够?今天……今天我起码要和你做十遍。”
“十遍?我的上帝啊!”
“对,就是十遍!高兴吗,我的美人儿?”
“那还用说!只是……只是你的身体顶得住吗?”
倪虹洁左手抓扯着男人的生殖器,右手食指顶了一下男人的额头,心疼地说。
“Linda,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黄嘉文握住女人的柳腰,吻了吻女人的前额,“没问题,没问题。就算撑不了那么久,我也会拼尽全力的。谁教你这么美?谁教我这么爱你呢?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就你的嘴甜。嘉文,你知道吗?我之所以这么爱你,就是因为你总是在最适当的时候说出最适当的话,令我心动。”
“既然心动了,那就别磨蹭、别犹豫了,我们赶快行动吧。Linda,我会很温柔、很温柔地对待你。”
两人如漆似胶地拥抱在一起,嘴对嘴纵情接吻。
倪虹洁边吻边抬起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小腹紧贴在男人胯下的肉棒子上面,悄悄地挤揉着、磨擦着。
甜甜蜜蜜地亲吻了好一阵子后,黄嘉文捧起她的两个奶房用力地推拿抚弄,饥渴的嘴唇咬住奶头使劲地吸吮起来。
“哦,我……我要吃你的奶!我要吃你的奶!……”
“啊……唷……唷……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这么爱吃奶……别……别……别吸啦……我的乳房里面没有奶水……昨天……昨天晚上你不是试过了吗?”
“不行,不行,我口渴……口渴得厉害……我一定要喝你身上的奶……喝最新鲜的奶……最纯正的奶……”
“那……那……那你就用力挤、用力吸吧……”
倪虹洁紧张地低下头来望着胸部,一双玉手像给小孩子喂奶似地一只抱着男人的头一只端着那个被男人吸弄的奶房,口中唠唠叨叨,“嗷……嗷……嗷……嘉文……轻点!轻点……呜……我的乳房……好……好舒服啊……”
一会儿后,她仰起脖子,闭上双眸,一脸悠然陶醉的神情。
就在她春心怒放之际,黄嘉文暗地里分开她的大腿,双腿朝前弯曲,猛地一挺小腹,将自己巨大的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动了疾风暴雨般的性交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