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或者社会小青年最喜欢这几款车,足够个性。
“你说,如果利兰集团这次的投资失利,会怎么样?”
李怀德想到了一种可能,试探着问向了李学武。
李学武则是很诚恳地答道“事出必有因,有因必有果,他们想靠某一次的投资逆风翻盘,就要有满盘皆输的准备。”
李怀德听见他这么说,眉头皱的更深,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
“不出意外的话,意大利的工厂,他们保不住的。”
再听李学武这么说,李怀德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问道“什么意思?那个厂子有问题?”
“厂子没问题,工厂是好工厂,工人和产品也没有问题。”
李学武抬了抬眉毛,道“从资本起,也从由资本终。”
“重工业本就是持续性、低营收的行业,怎么可能拯救得了利兰集团的大厦将倾。”
他微微摇头,道“我认为他们会失败,失败在决策和运营上,反倒是产品设计更加的亮眼。”
“哦,那是自然。”李怀德认同地点点头,道“毕竟是老牌工业强国,底子还是很厚的。”
“所以即便这次投资失利了,对于利兰集团来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会一下子破产的。”
李学武笑了笑,又道“这就是集团型企业多点投资,稳固资本的一种优势了。”
“进取的时候会看到这些不着边际的产业分散了资金,但在倒退的时候他们又庆幸当时的糊涂。”
“呵呵呵——”李怀德也是听笑了,问道“有人说咱们集团都是糊涂虫?”
李学武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像你说的,有备无患。”
李怀德就是想问这个,所以也听懂了他的回答。
“就算他们说咱们都是糊涂虫,那咱们也认了。”
他看向李学武说道“红钢集团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这些产业还能回本,有重振旗鼓东山再起的资本和机会。”
这就是刚刚两人辩论的核心了,到底要不要多点投资。
不过李怀德没有直接问,李学武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利兰集团做了比喻。
他见李学武笑而不语,知道对于集团的未来这小子心里有数。
不知不觉间,他也到了享福的时候,只要把控好方向,剩下的尽可以交给这位接班人了。
怎么还生出一点感慨了呢?
“你说利兰集团收不住意大利那边的工厂。”李怀德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他问道“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咱们还有机会……”
“这个还得慢慢琢磨。”
李学武笑着解释道“毕竟是国际上有名的汽车工业企业,就算气数已尽,也不能一朝散尽。”
“咱们只要把握好这个过程就行了,能吃多少算多少。”
“嗯,你想的对。”李怀德点点头,心里是十分满意的。
这小子算计别人的时候不用提醒,这都已经算计到两年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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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汽许宁进京,李学武却是踏上了回程的列车。
胡可已经联系钢城那边,确定了双方见面的日子。
是沈飞的丁毅,自降身段,要主动到钢城同他会面。
一看这就是胡可的主意,到奉城谈,好像挟持红钢一样,去钢城谈,就有点礼贤下士的意思了。
这是堵住李学武的嘴,不想给他提太多过分要求的机会。
我们都主动来拜会你了,你要是狮子大开口,我们怎么回去啊?
你说我们是谈,还是不谈,谈又谈不拢,回又回不去。
不是丁毅回不去,是胡可回不去。
作为中间人,李学武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那胡可就真下不来台了。
谈是得谈,是胡可先试探的,但却是李学武开出的条件。
现在沈飞完成了他开出的条件,也就默认了红钢集团答应进行谈判了。
李怀德问他该怎么谈,其实李学武没说,他并不打算按照办公会议上李怀德所讲的那些条件谈。
可以清楚一点,老李在会议上强调的条件也好,态度也罢,针对的并不是沈飞,至少不全是。
那老李在会议上叫什么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