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在医院养了一个月。
医生说胎气已经稳了,可以出院。
楚伯承想让她再多住几日。
姜止没答应。
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楚伯承手里拿着她的吊带小衫,轻轻折好放进藤皮箱,“你有什么重要的事?”
“楚雪萤的事。”姜止言简意赅。
楚伯承想了想,“我派人跟你回去。”
她肚子里揣了个小的,若跟楚雪萤起冲突,他实在不放心。
姜止没拒绝,她摸了摸仍没有什么隆起弧度的小腹,也谨慎了许多。
楚伯承亲了亲她,“越来越乖了。”
她淡淡别开脸。
他掰过她的头,吻她唇。
胡副官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下意识想推出去。
但楚伯承已经先他一步反应,“车安排好了吗?”
“检查了一下,车后面都放上了软垫,就算有颠簸也不会影响姜小姐的胎气。”
姜止觉得,楚伯承太夸张了。
她推开他,拎起藤皮箱就走,健步如飞。
楚伯承追了几步,夺过她手里的箱子,“别拿重物。”
一个四斤多的箱子…重物?
姜止叹气,没说什么,坐上车离开医院。
这些日子,她没有透露自己的行程,楚雪萤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姜止猜,楚雪萤如今肯定很生气。
本来楚雪萤要把她送给费荣,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楚雪萤自己倒是跟费荣发生关系。
捏了捏手里的文件袋,姜止想,是时候该摊牌了。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
推门而进,姜止正看到姜娆在楚雪萤怀里哭。
姜娆的情绪明显很崩溃,一再央求楚雪萤帮她离婚。
楚雪萤却不松口,一直劝她再忍忍。
正要继续劝,楚雪萤一抬眸,就看到了失踪快一个月的姜止。
想到那日被打晕,还被送进费荣的包房,和费荣做了那种事,楚雪萤就恨不得把姜止碎尸万段。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但楚雪萤下意识觉得,肯定跟姜止有关。
或许,之前姜止的内向和懦弱,全都是装的,所有人都被她骗了。
楚雪萤冲到姜止面前,扬手就要打。
负责保护姜止安全的黑衣男人,握住楚雪萤的腕子,将她推倒在地。
楚雪萤捂住腰,疼得龇牙咧嘴,“小贱种,你竟然敢带人打我…”
姜止像是没听见,她望着姜娆。
姜娆的视线,麻木、茫然、空旷,像一个已经失去灵魂的空壳子。
“楚雪萤,你半辈子作恶多端,强行拆散我父母,把我从我姆妈身边夺走。如今你作的恶,怕是要殃及你的儿女。”姜止无悲无喜,“不管是姜娆,还是姜淮,都将会因为你,而变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