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你干嘛动手打人?”
白远也带着一股倔劲儿,“我抽你怎么了?我告诉你!这两嘴巴都算轻的。”
我这么一问,他顿时无奈地苦笑了起来,愁眉苦脸地劝我:
“斌子,你这不是为难你大爷嘛?大家都认识,有必要真撕破脸吗?”
我摆了摆手,转头看着白远,把烦躁的情绪压下去,整个人像按了下模式转换键,暴躁的情绪一下收起来了,微笑着说道:“您想怎么解决?文的还是武的??”
白远翻了下眼皮,满不在乎地说道:“道歉不可能!老子在村里头横行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你他妈也配和我吆五喝六的!”
白远好像曲解了我的意思,我这么一说,他就像猫被踩到了尾巴,嗷嗷直叫。
我点了点头,笑道:“行,您没看到对吧?一会儿警察来了,您要这么说,可算是作伪证。”
我和张强每年也就过年聚一回,大家的生活轨迹不一样,自然也没什么话题,但今天有林菲菲在,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
愤怒使我浑身直颤,心底蹿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大步流星跑了过去。
林菲菲随手将散落的头别在耳后,浅笑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
白远一愣,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哼了一声,语调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不屑。
我气笑了,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行,这话可是你说的。”
我靠!
“啊……那我好像真得给你一个机会!”
说实话,当儿子的,看到老爹被打,真挺心疼的。
“您先消消气,这事您交给我!”
尽管他极力掩饰,可忽然睁大的双眼,还是把他惊恐的内心出卖了。
他不以为然,双手一掐腰,挺着将军肚说:“谁让你爸在外面胡说八道!”
我的目光往旁边一扫,周围这些人,一看我朝他们看过来,不是低下头,就是把脸扭到旁边,没有一个人和我对视。
一提白咏琪,他面色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对!我叫白远。”
“真不是我传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因为这事,我还把媒人骂了一顿呢!今天这顿饭局就是媒人组的,请我吃饭道歉,可这老小子不知道怎么听说了,来了就先扇了我嘴巴,刚才又给了我一嘴巴!”
我点了点头,“那一会儿警察来了,您也这么说吗??”
我大喊了一声!
别说,还是这招好使,两人顿时都消停了。
我本意是想维护白咏琪,她的职业虽然不光彩,但接触下来,她也不是为了钱毫无底线。
孙姐一指对面那家饺子馆,“就那家,我在外面烧烤,看见有人动手,推搡着出来了,一看是你爸和别人打起来了。”
我打断了他的话,“她的工作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没那么龌龊。”
“大爷,我爸挨打您看见了吧?”
我一说报警,他有点害怕了,再也笑不出来了。
本来我请客赔罪,现在变成他给我们接风了。
张强也在旁边附和,他们两的话让我冷静了一点。
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爸被气得不行,脸红脖子粗地对我说:“余斌,你先回家,我们之间的事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