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玙为人较为谦虚,他轻声道:“也算是我学过的学识里能帮得上你的吧。”
“帮大忙了。”姬云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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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跋涉,这一路走走停停,哪个城热闹就留着玩两日,比当初急急忙忙赶回京时要悠哉得多。
走到半路时,李明玙的眼睛已经可以拆下绸带,让眼睛渐渐恢复对色彩的感知。
他的腿骨也长愈合了,姬云绮偶会扶着他适应走路,他大半月不曾走路,腿部肌肉有些许萎缩无力,需要重新锻炼回来。
但他是个很乐观勤奋的人,闲着没事就唤姬云绮陪他锻炼。
姬云绮会托住他的手臂给他借力,然後缓慢地一步一步行走。
到後半截路程,已经可以慢慢地跟姬云绮他们到街道上游玩觅食。
只是,娇花还是脆弱,他走得慢,还容易累。
大半日下来,回客栈时还是要姬云绮背他回去。
这娇花被养得恃宠而骄,使唤她背他行走都不带扭捏的,可心安理得了。
姬云绮偶会指指点点地打趣他,他还顶嘴说这是她教的,夫妻之间该有的随意与默契。
他说得没错,这是姬云绮很用心养出来的恃宠而骄的娇花,还挺高兴的。
但她就是喜欢逗他玩,看他那生趣的各种情绪与表情。
不过越靠近南疆,气候差别就越大,南疆四季如春,但日夜温差会挺大,与其他地方不同。
她还记得李明玙初到南方时会水土不服,病得惨兮兮的。
她这次总会小心翼翼地不让他夜间着凉,如此,很惊喜地能把娇花安然无事地带到了南疆地界。
他们走走停停地走了大半月,终于在今日午时走入昆山城。
李明玙在塌楼那一病太狠,身体还会体弱嗜睡,一大早起来赶最後一段路程,他熬不住困,便伏在姬云绮的腿上继续睡。
此时,庞大的车队陆续走入城门。
耳边渐渐的听见越来越大的人声。
“糯米饭,新鲜美味的糯米饭咯。”
“来瞧瞧这些络子,独特的编制手法,配饰物很好看的。”
“卖肉包子了。”
路过一个露天说书棚子时,忽然响起一阵起哄声。
李明玙的身子动了一下,过了一会他又动了一下,然後才睡眼惺忪地撑起身,伏在姬云绮的怀里。
他迷迷糊糊地问道:“到家了吗?”
姬云绮抱住他,笑道:“是啊,到狼窝了,娇花要在狼窝扎根还是鸟窝?”
李明玙埋头在她肩上,闭着眼,轻声道:“你在哪我就去哪。”
姬云绮打趣他:“娇花还挺有想头,想霸占我的地方。”
李明玙似撒娇一样堵她一句:“你要养我,养在身边不是理所当然吗?”
姬云绮哼了一声:“越来越会顶嘴。”
李明玙不语,只轻笑一声,似嘚瑟。
姬云绮拍一下他的腰:“快醒醒神,到家了。”
“嗯。”李明玙懒懒地应一声,伸手搓一下眼睛。
姬云绮馀光瞧见,赶紧拉住他的手:“祖宗,你眼睛才刚好不久,别搓坏了。”
不多时,马车停下。
姬云绮利落地跳下来,扶住李明玙下来。
然後她一脸愉悦地奔向等在王府门前的侍女,一把抱住她:“岭雀,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