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玙尝试下动一动手腕,只能移动一点点,也算是被固定在头顶了。
还真挺像女魔头强取豪夺书生的,然而被强取的是他。
他一时觉得害羞到无颜见人,但无法躲藏,只能一脸狼狈地面对。
他忽然感觉到姬云绮伸手拆掉他的衣结,蚕丝睡袍随之滑落两侧。
失去视力的他,对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只这衣衫滑落,衣料滑落皮肤的痒意都似加倍了,他的身体不禁微颤一下。
姬云绮眼尖,也发现了,但是,气氛都到这了,当然要玩个尽兴啦,猎物到手了,怎能放过!
姬云绮拿过毛笔,轻轻往他的胸膛一点。
“呜。”李明玙被毛笔的触感刺激得忍不住出声。
姬云绮看他一眼,脸色绯红,红绸缚眼,看不见他发红的眼尾,但是有另一种勾人的魅力。
她拈住毛笔的顶端,轻轻地沿着他的胸膛缓缓滑落于肚脐。
李明玙被她刺激得身子发颤更明显了,他赶忙抿紧嘴唇止住声音。
姬云绮那贪婪的目光跟随毛笔一路看下来,看着他的细腰,回忆起这好看的腰被她印出指印时多诱人。
她忽然另一手扶住他的细腰,俯身轻轻一吻他的腰侧。
她感觉到李明玙猛地一抖,然後耳边听见一声:“呜。”
她擡眼看他的脸,已经红到连脖颈都似染上胭脂,他紧紧抿住不经意传出声音的唇。
姬云绮笑嘻嘻道:“哥哥,你好香啊,好诱人。”
李明玙不语,只专注紧抿着唇,但姬云绮知道他已经害羞到极致。
姬云绮的毛笔又往上移动,沿着回路停在他的胸膛:“第一个字来了。”
她故意放缓速度,一笔一划地写,这触感可比快速又大力的要折磨人得多,李明玙的身子颤得越来越厉害。
一横,下方又一横,几笔写成一个口字,一竖,然後又一横,再一个口字,最後一笔竖,尾端一勾。
一字完毕,姬云绮笑嘻嘻问道:“感觉出来了吗?这是什麽字?”
李明玙聪颖,要猜对其实不难,他犹豫一下,才想起不管猜不猜得对,他都是要被吃干抹净的。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照心中所想,艰难地啓唇控制住发颤的声音道:“哥?”
姬云绮笑眯眯道:“哥哥真聪明。”
她再次提笔,笔画与第一个字一样。
但这次,这个坏蛋写在他的腹部,这比胸膛要难受得多。
他腹部的皮肤猛地收缩几下,手腕也忍不住使力把自己的身体拉上去,想要躲避。
可惜刚一动就被姬云绮一把掐住细腰固定住。
这个坏蛋还笑话他:“说好要玩的,怎能逃跑呢!”
馀下的笔画完成,她又问:“这个字又是什麽呢?”
方才被刺激得慌乱一下,他一时分神了一下,此时快速在脑中回忆,大致上与第一个字一样。
总不能是个宫字吧。
他不太确定地问道:“哥?”
“又对了。”姬云绮有点遗憾。
她其实想要他能错一个字,好让她能作弊,选自己想要的罐子,反正她方才也没说哪个字对应哪个罐子,他也没问,那就是随她了!
她再次动笔,换了个位置,来到他的喉结。
笔尖落下时,他被刺激得快速下咽,喉结滑动,呼吸也是忽然急促几下。
姬云绮又问道:“这次是什麽字呢?”
李明玙缓了好一会,等喉结上的痒意消退,才缓缓道:“是?”
“又对了。”姬云绮笑眯眯地又移动笔尖。
这回她移到心脏处,姬云绮坏心眼得很,故意绕着他那处似最敏锐的那一点地方来写,它偶尔被笔尖扫过时,明显地又感觉到李明玙猛烈颤一下。
“鹘鹘。”李明玙这次直被刺激得要唤她求饶。
坏蛋姬云绮心中得逞,以为终于能让他猜错了,结果还是被猜对。
李明玙抖着声音道:“我?”
姬云绮撇了撇嘴,无奈道:“又对了,怎的你这样都还能有心思去记笔画?”
李明玙却堵她一句:“你也当我天赋异禀吧。”
“哼。”姬云绮换去他胸膛的另一边去,照旧寻着难受处去写。
李明玙抿着唇,手腕转动着总想挣扎逃脱,可惜,无法如愿,还磨得手腕皮肤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