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明玙一进院子就反过来比她还高兴,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金漆,又拿出图纸铺在桌上。
姬云绮惊道:“你竟如此迫不及待要亲手画刀鞘吗?”
李明玙微笑道:“等了半月,总算盼到。”
姬云绮一进门就蹬掉鞋袜换上木屐,跪坐在他身旁的软垫上,那刀鞘图就在眼前,而且游隼叼花那一部分正正在她眼底。
她扭头见李明玙正兴致勃勃地提笔点上金漆,正准备下笔。
她狡黠一笑,一歪头就啓齿叼住他的耳垂,舌尖随之一点,然後快速放开他。
但那一下的接触之下,她感觉到李明玙明显地浑身一抖,整个人都呆住,随即脸颊一红,然後震惊地回头看这个捣乱的坏蛋。
他抖着手指她:“你,你快别闹,画歪了可不好。”
姬云绮笑嘻嘻道:“所以我这不是趁你还未动笔行动吗?我也算是善解人意的。”
李明玙的触感本就比常人敏感,被她这一下偷袭,好半响才缓过来。
他轻声骂道:“你明明是欺负我!”
姬云绮最近接连听见他骂人,但她观察他许久,发现他大部分就是类似撒娇,想让她哄。
所以她此时半点不怕他,还打趣他。
她一指面前的图,笑嘻嘻道:“你瞧你画的这画像,你如此高兴,定是想要被我吃,我便善解人意一些,吃一下啦!”
闻言,他脸颊一红,但眸子委屈巴巴的:“你这是偷袭!哪有如此吃的,吓我一跳。”
姬云绮闻言,装作虚心请教一般问道:“那你想如何被我吃呀?”
李明玙一愣,此吃非彼吃,太过羞耻,他说不出来,但要说,其实洞房时他还挺喜欢的,入她怀里,很有归属感。
可是这种难以啓齿的事根本说不出口。
姬云绮看着他渐渐红到耳根的绯色,就猜到他在想什麽东西。
她诱哄道:“其实你可以学学自荐枕席呀,我又不会读心术,哪知晓你喜欢何样的游戏呢?”
李明玙偷偷看她一眼,磕磕巴巴道:“也,也不用吧,就,就是你抱抱我。”
说完,他又是像无脸见人一般,搁下笔就捂脸躲藏视线。
姬云绮觉得有趣,笑眯眯地伸手抱住他,又啓齿叼住他的耳垂,怀里的人又是猛地一颤。
坏蛋又去欺负美人,舌尖又是对着耳垂一卷,这下李明玙抖得更明显了,甚至没忍住发出一声:“呜。”
姬云绮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如此敏感,只是耳垂还能如此?
李明玙趁机躲开她的怀里,一脸委屈地抿唇盯她,这青天白日的,怎能如此欺负人!
他此时几乎满脸写着,生气了,要她哄。
但姬云绮似木头一样,还打趣他:“哥哥,你怎的如此敏感,难怪你动不动就哭。”
李明玙轻声骂她:“你怎的如此坏,尽是欺负我。”
然後拿过刀鞘挪开一点,不理这个坏蛋,重新准备动笔。
姬云绮看着他,难得会生气撒娇,笑眯眯凑过去抱住他:“哎呀,对不住,没忍住,你太美味了。”
李明玙不语,只盯她。
姬云绮瞧他又羞又气的,有种不符合他年龄与成熟外表的可爱,反倒让她有种欺负清纯少年书生的罪恶感。
她一把抱他过来:“哎呦,我错了,喜欢抱就抱吧。”
李明玙不语,只呆在她怀里低头开始给刀鞘描金。
但姬云绮瞧见他偷偷勾起的嘴角。
啧,又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