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绮闻言就不禁嘚瑟起来,本想说李明玙可喜欢她了,恨不得衣服都是他给做的,但在外人面总得给他留体面。
于是,她只笑道:“他可擅长绘图啦,既然是我用的,他当是想要趁机显露一下本事的。”
“两位是夫妻?倒是恩爱。”那匠人道。
姬云绮闻言不答,只笑眯眯地转头盯李明玙,想瞧他有何反应。
李明玙面上腼腆,微笑道:“正是。”
穆风忽然从背後抱来一个箱子,姬云绮才惊觉他不知何时竟回去马车处拿玄铁了。
李明玙打开那箱子:“就是这块玄铁,就铸造一柄苗刀,若是够的话,我还想打一把短刀。”
打铁匠似乎是个识货的:“居然是玄铁,玄铁特殊,不好铸,你们可赶着用?若是不赶,许是要半月才能做完。”
李明玙一点头:“可以的,我们不急着离开,你只管做好它。”
他们谈话间,姬云绮不断的环顾,她瞧见打铁处放着数柄造好的刀,与城里打铁铺子里的一样是普通刀,似寻常府卫使用。
她盯着那些刀不由得想,若是集合起来也是有上百柄了吧,似乎有些多?
但临安繁华人多,大户人家也多,许是自己多想了。
*
谈完铸刀的事正好是时候回程,来村子里游玩的客人也已经走了一半,有一部分则是远道而来避暑的,干脆租起院子住着。
姬云绮一边往马车走,一边好奇地到处观望,她忽然发现有一部分男子都似武夫,行走间稳妥有力,一瞧就是习武的,不似干农活练出来的健壮。
她再次感到疑惑:“怎的这村子似乎藏着一些武人?”
李明玙不会武,瞧不出区别,只茫然道:“我也不知,或许有一部分与那豆花郎一样呢?毕竟这村里特殊,不排外的。”
穆风也道:“的确。”
“好吧。”姬云绮只好暂时打消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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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轱辘再次穿过林间。
姬云绮一上车闲下来就坏心思起,要逗李明玙玩。
她贼兮兮地把脸凑到李明玙面前,揶揄他道:“哥哥,我发现了,你那画,画的是我们的岁月吧?”
闻言,李明玙含羞地与她对视,轻声道:“是啊。”
姬云绮笑眯眯打趣道:“前面秀盖头和香囊还只是游隼叼花,这回倒是干脆画鸟窝了,哥哥是何时画的呀?”
李明玙静了半响,忽然整个人瞧上去羞羞答答的,他磕磕巴巴:“绣完那个盖头後抽时间画的。”
如此早?
第一回见着这图是除夕那日放烟花。
她瞪大了眸子问道:“原来那日你醉酒给我亲哭是清醒地记得清楚的啊?甚至沉沦这种感觉?”
李明玙赶紧一手捂他嘴:“祖宗,你回去再说呀!有外人!”
姬云绮拉下他的手:“哎呀,我又不大声,快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亲?”
李明玙被问得脸红,抿唇盯她好一会,但姬云绮就笑眯眯地盯他,却一副不答就不放过他的模样。
他怕她真会在车里对他动手,只得轻声承认:“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