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绮想起管家一事t:“还有,你在皇子府管事这许久虽是本事甚好,但还是有个熟络临安的人稳妥一点,那位叫张岩的暂时管日常采买的,你只管给他银子,不要让他接触到任何行李。”
“好的,我会安排好的,但他应该没什麽机会碰到行李的,小楼那边有穆风派人守着。”杜平道。
姬云绮有点惊愕:“穆风?竟如此尽责的吗?守一些钱财之物都这般紧张。”
一堆嫁妆需要一队近卫军来守?
“许是皇家之物贵重吧。”杜平道。
姬云绮心不在焉道:“也许吧。”
待人都走完,李明玙也不端着了,自个走到躺椅处躺下,蔫蔫地闭目养神去了。
姬云绮拿来薄被给他盖上,笑话他:“就知道你定会抢这椅子。”
李明玙侧身躺着,眼睛也不睁开,只轻笑一声:“你疼我一下啊。”
姬云绮看着他还有点病态的脸色,坐在椅子边上摸一下他的脸,打趣他:“你这病得几日都赖在我怀里,你病几日我就抱你几日,还不疼你呀?娇花变贪心了。”
李明玙感受到她有点薄茧的掌心,下意识就动一下脸蹭了蹭,瞧上去倒是有些满足。
他睁开眸子,眉目弯弯,微笑道:“或许,人就是如此贪心不足的吧。”
“哎,也就我会如此爱惜你,我真是个好人。”姬云绮笑眯眯道。
李明玙瞧着她这一脸得意,伸手一点她的鼻尖。
*
休息两日,李明玙总算精神好起来,姬云绮就打算带他一同去探望外祖父。
姬云绮的外祖家也算是书香门第,年轻时任职御史台,门下学子也不少,但南疆一仗打完他就告老还乡,如今在临安一带也算是有名的。
李明玙得知後,一晚上都紧张兮兮的,一直问姬云绮要带什麽礼去才得体。
姬云绮被问多次後就一叉腰,手指点着他的胸膛:“你怎的似个小娇夫见家长啊?他又不是什麽严厉老头,就与我爹娘一般平易近人,他想见你许久了,你就单单一个人往那一坐,人家都高兴。”
李明玙闻言还是有些紧张,磕磕巴巴道:“第一回见长辈,总得懂礼数。”
姬云绮撇了撇嘴:“啧,你这个贵夫,随手拿出来一样东西都是满足礼数的,我记得你那有御赐的上好茶叶,你送上一份保管可行,他爱品茶。”
“茶叶吗?我记得父皇给我的嫁妆里就有碧螺春,我去拿。”他说完就想要往外跑。
姬云绮一把逮住他:“这大晚上的别急呀,明日拿就成了。”
“可是。。。。。。”他还是想要去。
姬云绮干脆把他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一推就让他躺下去:“你才刚好一点,少点折腾吧,他府上离此处不远,明日拿来得及!”
“而且,你这穿着睡袍想去哪呢?”姬云绮道。
闻言,李明玙低头瞧一眼自己,有点尴尬道:“也,也是。”
姬云绮见他妥协,笑话他道:“啧,小娇夫,见个家长就如此慌神。”
李明玙盯她半响才道:“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代表你的脸面呢。”
“啧,谁敢给我甩脸啊?胆子肥了才敢笑话你。”姬云绮有点无语地堵他一句。
李明玙瞧她半响,似乎很有道理,姬云绮一直都很护短,尤其是对他,如此一想他的心里忽然就由安定代替慌张。
他思路一打岔就不慌了,甚至由心里满足到脸上,他控制不住露出微笑,他轻声道:“也,也是啊,鹘鹘一直都很厉害。”
姬云绮不搭话,只一脸骄傲,眼神写满了‘你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