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煮面。
霍聿舟满眼欣喜,立马上前从身後把人揽在了怀里,单手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手臂圈拢着,低头亲吻她光洁白皙的後颈。
“怎麽突然过来了?”
宋鸢没出声。
“饿了?”霍聿舟问,“我来煮。”
说着,擡手就要去接她手里的活。
宋鸢却说,“不用。”
霍聿舟见她情绪不对劲,把她身子轻扭了过来,两人面对面站着,他温声问,“发生什麽事了?”
“和老公说说。”
宋鸢在飞机上吐了两次,头一次经历这种事,她心里烦躁的不行。
下飞机时她还被人创了一下,手机没拿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屏碎了,直接黑屏,怎麽都打不开。
当时人多,一转眼也不知道撞自已的是谁。
好在护照夹里还塞着一张国际卡。
宋鸢一看着他,就想起了手机里的那张照片。
一路上的平静心态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被打碎的。
可能是胃里不断翻腾时,也可能是手机被摔坏打不开时,亦或者从霍聿舟问的那句怎麽突然过来了……
只是一瞬间的事。
而这会儿,不管是谁有心发来那张照片挑拨离间的,情绪堆压的宋鸢只觉得对方是成功了。
“没事。”
不愿多说。
宋鸢转身继续煮面。
霍聿舟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事,但意识到她这会儿不想说,索性先动手帮她煮面。
结果,宋鸢却不让他动,“我说了不用。”
见状,霍聿舟再次把她扭过来,俯身低问,“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对?”
宋鸢摇了摇头,“我想自已煮面。”
这哪是煮面的事。
霍聿舟没放手,态度持续放软,“这样不对,有事我们需要先说开……”
宋鸢,“我说了没事。”
“你别管我了。”
说着,伸手就推开了他。
手掌落空的霍聿舟莫名觉得心头一阵,头疼的过分,“有什麽是不能说的?不能一直闹情绪对不对?”
闹情绪?
这三个字像是一下子把宋鸢点着了,“我闹什麽情绪了?霍聿舟,什麽叫突然过来了,是不是我必须要和你说一声才能来。”
“你自已做了什麽你不清楚吗?”
“还是你觉得几个小时的飞机很好坐?”
“我说了我没事,我要自已煮面,为什麽你还要一直问个不停。”
“我想一个人待着,你先别管我了好不好?”
吵架还把自已眼眶吵红了。
霍聿舟见状,心疼的不行,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我说错话了,我道歉,宝贝,都是老公的错。”
“不应该说你闹情绪,对不起。”
“我也不是说你来之前必须要和我说一声,这是你的家,想什麽时候来都可以……”
霍聿舟一声声地抚慰她的情绪。
只是,他突然察觉到衬衫的润泽凉意,心脏猝然一缩,刚要擡手帮她擦泪。
把脸埋进他胸膛的宋鸢却颤着身子闷声说,“我怀宝宝了。”
“我来的时候在飞机上吐了两次,很难受。”
“手机在下飞机时被摔坏了。”
“我没想和你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