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找来这个毒本来就是为了给马甲重活一个藉口,结果还没到一半就被人发现,这。。。。。。
还没等穆轻衣考虑明白,裘刀已经闯入了剑冢:「我们必须阻止少宗主!」
他像是才发现应荇止:「应道友,你。。。。。。」
应荇止马甲迅速垂下眼睫,手指却已经捏紧。
应荇止既能做出抛家弃妹之事,又能在得知穆轻衣处境之中,责问起元清来,裘刀也不明白他对穆轻衣到底是何情绪,如今只能咬牙:
「应道友如果是代仙盟而来,就请在此地等候。」
应荇止已经打断他,哑声:「带路吧。」
穆轻衣捏马甲的地方不在少宗主峰,在宗门剑冢下的冰天雪窟内。
其上数万把剑插在剑冢之上,而之下几十米便被冰雪冻结,他们跃下悬崖,便发现穆轻衣独自一个人立在冰天雪窟之中。
裘刀他们要硬闯,却被结界拦住。
裘刀只能高喊:「少宗主!」
「穆轻衣!」他咬牙:「你将长笛转交给仙尊时,可曾掠走那些隐翅有心虫?!」
穆轻衣没有回身。
可是白妍哑声:
「师姐,你想将起死回生的傀儡,化作活生生的人,可是再逼真,再随你心意动,他们也只是傀儡。」
他们不会是活着的人了。
裘刀本来是想劝她,可是自己声音也嘶哑了:「我知道你不愿意让他们就此命亡,可是你想想师兄,想想寒烬。」
他喉咙发紧,声音都有些颤:「他们慨然赴死,难道是为了让你承受天谴吗!」
起死复生必然有代价!可这代价却是已经失去很多的穆轻衣承受不起的!
可是穆轻衣依然没有回头。
裘刀只能继续咬牙:「若是只有你的思绪,他们存在又有什麽意义?」
「谁说没有?」
穆轻衣本来是在想现在承认还是不承认有利,听到这句,还是骤然回过身来。
她说,怎麽会没有意义?
裘刀才僵硬一瞬,竟有些怕看穆轻衣那双眼睛。
但正面对上才发现穆轻衣原来没穿那大氅。
她时时刻刻披着那外套,竟不是怕雪,不是怕冷。而是大氅之下,单薄衣裳中居然有缠绕着的红色丝线,攀着穆轻衣的手腕。
那是她捏马甲的时候念力的具象化。
在裘刀他们看来就是心魔的具象化。
女修依然神情平静,一袭白衣。
可是怨念恨念憎念已经侵入她的五脏六腑,化为此等鲜红的腐物,所以,清心阵才有那麽大波动。
白妍感觉双眼发酸:「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