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的肚子跟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萧霁阳的心也越来越紧张。
李芽儿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生怕她有个好歹。
为此萧霁阳还专门雇了夥计。
没办法,店里生意好,他和李父两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至于李小山,则被杨意带着去拜了夫子,进了学堂。
虽然请了夥计,但是具体的制作工艺,萧霁阳一直都是由自己和李父把关的。
要是这夥计知道了制作流程,那岂不是可以自己开店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夥计主要负责售卖环节,以及负责打扫店里为生等。
那天萧霁阳扶着李芽儿在院子里散步,稳婆说临近産期,她得多走动才利于生産。
李芽儿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走了几步就累得气喘,每当她想停下来的时候,萧霁阳总是温柔而坚定的拒绝她。
因为稳婆说了,这个时候纵着她,不是为她好而是害了她。
而且越到後面,李母开始控制她的饮食了,怕她补得太多,到时候孩子太大了,生産的时候也是个麻烦事儿。
娃儿越大,越难生産,産妇也就越危险。
天刚刚亮的时候,李芽儿忽然惊醒,她猛地推了萧霁阳一把。
这段时间萧霁阳的睡眠很浅,因为大夫说了,她随时都可能在这几天破羊水,破了就得马上生産。
因为她就在这几天临盆,所以李父和李母,包括正在休沐的李小山也一直住在他们这里,这样到时候生産的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
萧霁阳家里每个长辈,李母住过来心里才踏实。
对于她的做法,萧霁阳一万个感激。
他们房中的动静马上惊醒了李母,等她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萧霁阳的喊声。
“怎麽了?是不是芽儿要生了?”李母焦急的问道。
萧霁阳脸上一片惊慌,李母见状,知道他太紧张芽儿了,面对这种场面有些慌了神。
于是大手一挥,立即指挥道:“霁阳,你快去请稳婆,老头子和小山,赶紧去厨房烧热水。”
此刻的萧霁阳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被动的听从李母的指挥。
李母话音刚落,他便像一阵风般的跑了出去。
李母自个儿则赶紧进去查看女儿的情况了。
只见女儿额角已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双手则是紧紧的握住身下的被子,嘴唇狠狠的咬着。
李母心疼的直掉泪,安抚道:“芽儿,痛也千万别叫出来,咱一定要保留体力,等稳婆过来了,好好生孩子,娘现在先去给你卧两个荷包蛋,让你吃了有力气。”
作为生过三个孩子的李母,自然是经验丰富的。
她说的这些话都是为李芽儿好。
很多産妇生娃的时候,扯着嗓子拼命叫喊,这样做其实没有半点好处,只会白白消耗大半的力气。
最好的做法就是默默忍受,然後配合稳婆发力。
这样才有利于生産。
她痛得死去活来,也顾不上回应李母。
李母知道生孩子没这麽快,所以她很快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