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只是同村人,跟他们没有什麽关系。”
“没错,一点关系都没有。”
前一句是田氏说的,後一句则是李荷花说的。
这会儿,她们生怕被李芽儿连累,迫不及待想跟他们撇清关系。
娄县令和师爷对视一眼,半晌後开口道:“先将她们押下去。”
田氏母女傻眼了,她们又不是犯人,为什麽要押下去?
“大人明鉴呀,我们真的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田氏磕头求饶。
她以为娄县令是因为这个才关押她们的,娄县令没有跟她们解释。
因为他急着将这件事告诉上面的人。
上头的人说了,一旦有消息一定要立即禀告。
被娄县令押在地牢中的田氏母女欲哭无泪。
她们完全想不通,明明窝藏唐包包的是萧霁阳和李芽儿,官老爷为何不去抓他们,反而将她们母女关押起来?
这完全说不通啊!简直百思不得其。
“娘,一定是你说话太冲,得罪了官老爷,惹了他不快。”
李荷花又开始抱怨田氏了。
田氏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想了又想,最终也没想通她到底那里冲撞到娄县令了。
由于田氏母女不受村人待见,所以对于他们的失踪并没有任何人发现。
只当她们受伤严重在家里面养伤,所以足不出户。
而且大家都觉得,看不到田氏母女更好,免得玷污了他们的眼睛。
过了三天後,里正思量着她们的伤应该养的差不多了,于是叫了几个村人去找田氏,打算将他们母女俩遣回下河村。
里正在院子外叫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旁的村人不禁抱怨道:“这田氏也真是的,里正喊她都不应声。”
“这麽大声都装作没听到,她架子可真大。”
“她一定是以为不答应,咱们就拿她们没办法。”
跟着里正过来的村人,纷纷议论开来。
这时,一名村人猜测道:“该不会是死了吧。”
他话音刚落,衆人面色齐齐一变。
原本田氏家没有男人,里正没打算进去,只等着她们自己出来。
可是听完这个村人的话,里正心中也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于是衆人一起进去了,这麽多人一起进去也不怕惹闲话。
等大家进去後,看着木门上的那把破旧的铁锁,里正开口道:“看来田氏已经走了。”
有村人附和道:“走了也好,省得咱们去下河村走一趟。”
田氏自己走了,他们也省事。
“难怪这几天都没有在村里看到田氏的身影,看来她们走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