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表现,实际上也是很想告诉我,不是么。”
“我们快要死了。”泽田纲吉直白道。
一时之间,周围几个呼吸都乱了。
“没那么快,要25岁我们才会生命力衰竭。”春和明好心解释,掰着指头算,“还有七八年呢。”
“生命力衰竭?!”千手扉间瞳孔震颤,“怎么可能,你们两个壮得能打死一头八尾。”
被当做计算单位的八尾:气得甩尾巴。
“这和呼吸法有关,我讨厌解释这个。”
春和明颇为沮丧地说。
“呼吸法练到极致,就会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进入通透世界。”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亮起金色的眼眸,“世界至此,一览无余。”
“我们看见了未来,是时候该将世界还给你们了。”
春和明的眼神柔和下来。
抚育,教导,放手让他们独立行走。
“唔,还是要再来七八年来锻炼,之后,你们就不需要我们了。”
“如果要布置葬礼的话……不用那么麻烦,火化吧。”
“一部分骨灰撒到大海,一部分撒在高山,再留一部分等到航天科技研究成功后,帮我们撒在星空。”——
作者有话说:■■:我,的,执,念,万,千,千,千……
而小明和纲吉在愉快地谈论自己以后骨灰的去向。
太痛了
爱你们,贴贴
第248章
千手扉间本来以为今晚可以和既是上司,又是知己好友的至交们一起谈天说地,享受一个轻松的夜晚。
结果,千手扉间不明不白的就被扯进了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商量关于他们的身后事的地狱话题。
他,一点都不想谈论这个!
千手扉间气得眼睛都要红了。
“真可怜啊,扉间。”
春和明的手都贴到了千手扉间的脸上时,对方似乎才反應过来,极为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便猝不及防地落到了春和明的手上。
“就这么不能接受我们终有一天会離开吗?”春和明并不避讳和人谈论关于離别的课题,不如说,他一直都在等待不可避免的那一天降临,等待巨大的悲伤。
所以才要更好地活在当下。
如果某一天终要离开,那么就要活好今天。
“我知道,只是为什么在今天告诉我。”千手扉间缓缓呼出一口气,深呼吸有助于缓解情绪,“我们才剛剛取得巨大胜利,我们才刚开始来到起跑线。”
“我们不應该还有很多时间吗?”
澤田綱吉用手遮住千手扉间的眼睛,他懂被留在原地的人的心情,“我很抱歉。”
“我该庆幸至少不是现在离开么。”千手扉间自暴自弃地说。
这么情绪外露,确实很自暴自弃了。
“那么,为什么说这种酒是解决问题的答案。”千手扉间突然一针见血地直指问题中心。
“誒——,现在居然还能有逻辑思维的能力么,这让我有点想再欺负你一下。”春和明手掌下移,伸手捂住了千手扉间的口鼻,身旁的澤田綱吉和他一起把人带倒。
被推到的千手扉间一点都不慌,甚至还担心了一下下他们两个会不会受伤。
这两位大少爷细皮嫩肉的,撞一下都能淤青一天。
千手扉间平稳的呼吸打在他的手心,稳稳的,很安心。
春和明的手继续下移,手掌最终落在千手扉间的脖颈处,忍者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春和明俯下身,举止狎昵地在千手扉间的耳邊低声说话,只有这个距离不会被其他人听见。
“那是源自地脉的光酒,是纯粹的生命力的具现化。我们用特殊酿造的酒欺骗了地脉,让它以为那是和它同出一源的酒液。”
“只是喝下它的人,就不再是纯粹的人了。”
这个平板支撑的姿势有点累人,春和明干脆躺下了。
被剥夺了視野,眼前一片漆黑的千手扉间依旧能夠“看见”——春和明侧躺在他的身邊,澤田綱吉坐在另外一边。
他们的手上沾染了酒香,不是因为他们碰了光酒的缘故,是光酒在主动靠近他们。
蝉鸣,织娘,蟋蟀,好像全世界的小虫都在此刻欢呼雀跃。
这个夏天可能会很热闹。
千手扉间漫无目的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