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庆幸自己没有嫁这两个人,会被气死的吧。
忍者是会噬主的刀,不可以让他们吃饱。
浓姬轻哼一声。
战国时代的人,道德是稀缺资源。
“柱间和斑现在应该已经抵达雷之国的都城了吧。”泽田纲吉右手抵在下巴上,左手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浓姬掐着扇柄的手一紧。
“麻烦了啊,要是父亲败得太快,那我恐怕连和你们对峙的筹码都没有了。”浓姬满脸都是“这可不行呀”的表情。
这位姬君也是位妙人啊。
在场的其他人忍不住诧异地看向浓姬。
天生的政治生物。
“我也是贵族呢。”浓姬移下遮面的团扇,表情戏谑又嘲讽,“我可是抱着嫁给你们两个人的决心来出嫁的啊。”
“做到这个地步,我和那个男人有什么父女情分呢,我追求的就是要狠狠报复回去啊。”
浓姬敏锐地察觉到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傲慢——那是看周围人都像是看未开化的野兽一样的傲慢。
和这个时代的贵族相似又不同,贵族傲慢,所以将平民视作家畜,扒皮拆骨吃干抹净。
而这对双生子傲慢,面对周围人所展露的一切,不论好的坏的,都欣然接受。
胸怀宽广到令人感到诧异。
浓姬对双生子驚为天人的第一印象,随着谈话逐渐转变为傲慢至极。
除他们之外的人,都像是无知幼儿,需要引导与教育。
如果不按照他们心意生长,他们便会拿起剪刀修剪枝丫。
对他们有话直说,表现自己的野心才是正确答案。
傲慢的暴君,他人都是可用工具,包括她。
将她来火之国都城定义为“求救”,没有直接杀了祭旗。
有一点道德,但不多。
浓姬下定论。
“我们过几天有个宴会,你介意当个女官帮忙主持吗?”
“我能拒絕吗?”浓姬说。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微笑。
“懂了,拒绝就没有使用价值。”浓姬这次大大方方地冲着他们翻了个白眼,她有价值,她可以在不触犯他们底线的范围内做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浓姬站起身,拍手让自己那群瑟瑟发抖的侍女们上前给自己重新梳妆,既然要当女官,那就要摆出当女官的态度。
……
“但是没有人告诉我,工作有这么多?!”浓姬转身抱住漩涡水戶嘤嘤嘤哭泣。
“我连宴会流程都要写成奏折,做个统一的标准,变成规章制度。”
特意緩下身上肌肉硬度,以免硌到贵女的漩涡水戶緩缓叹了一口气。
“殿下对宴会没有经验,他们又不喜欢过去旧贵族的宴会,不想要旧贵族主持。”
“因此新朝新气象,什么都要劳烦于您了,浓姬大人。”
浓姬大人,她喜歡这个称呼。
“再抱抱我吧,水戶酱~”
浓姬喜笑颜开,仿佛秾丽的牡丹盛开。
“真会撒娇啊。”漩涡水戶没办法,只能抱实际上还未及笄才十二岁的浓姬。
浓姬喜歡漩涡水户身上的生命力,强烈的,旺盛的,就像是阳光。
花朵失去阳光就会枯萎。
“水户酱,好喜欢你。”浓姬抱住漩涡水户深吸了一口,顶级过肺。jpg
海风的气息,散不去的血腥气,还有淡淡的花香。
是水户的味道。
#怎么战国时代的人都是重男重女啊摔#
……
大名府,议政殿
“嗯?原来浓姬只有十二岁吗?”泽田纲吉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眼神呆滞,攻打雷之国之后,公务瞬间增加。
“抱歉,先前没有看出来,我们以为你至少十六岁才会被送过来。”春和明皱眉看着从各地上报的情报,前线的战报推行得很顺利,但是冬末春初开战,粮草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