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在他们中间调解,加深彼此的沟通了解。
只不过艾琳娜因为怀孕后精力不济,戴蒙和Gitto之间的摩擦加剧了。
尤其是**人士真的集結起一股势力对他们发起进攻,差一点便攻入彭格列的核心领地。
被人挑战到底线的戴蒙立时掀起了大清洗。
“nufufu,Gitto那个懦夫怎么又躲到了东方,他终于知道自己错了,不敢来见我?”晚宴上,戴蒙用幻术附身到一个小贵族的身上,像是在和泽田纲吉谄媚搭话。
谁能想到对方实际上毫不客气地在对泽田纲吉生气。
“那群卑劣的东西,竟然差一点就要伤到艾琳娜。”自己的家人收到伤害,戴蒙愤怒不已。
“Gitto确实感覺到很抱歉,他覺得自己应該做得更完善些,让他们没有反抗的手段。”泽田纲吉安慰戴蒙,借着香槟杯的遮挡劝戴蒙手段不要那么激进。
戴蒙顿时冷哼一声,心道又是一个心慈手软的。
結果,戴蒙就听见泽田纲吉风轻云淡地说。
“你該让我们来做的,让他们好好知道究竟什么才是帝国主义,他们才懂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好。”
“你想要怎么做?你们真的下得了手?”戴蒙一臉不信。
“把他们赶到英法两国就可以了。”泽田纲吉的臉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像是春日里的晴空,只是看着便有一股暖意流淌在心间而过。
一个是时时刻刻面临大军兵临城下,收税收到一百年之后的法兰西,一个是不把底层老百姓当人看的不列颠——他们甚至也不把爱尔兰人当人看。
“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把他们驱赶到西欧,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的本事了。”泽田纲吉脸上的笑容不变,看着泽田纲吉的戴蒙却觉得今天晚上的泽田纲吉太瘆人了。
“维拉在哪里,你笑得太难看了。”戴蒙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聊了不聊了,真的是服了你们这对神经兄弟了。
“春和不想吃东西,也不想喝酒,胃口很不好的样子,我有点担心。”泽田纲吉垂下眼,沉稳收敛的神情竟有几分阴郁帝王的既視感。
“维拉总不至于也水土不服了吧。”戴蒙继续往后退,千万不要是春和明被这群英国佬堵住了当場相親。
为什么泽田纲吉没有和春和明一起被堵?
那当然是为了分而化之,免得两兄弟逃脱催婚。
催婚大臣:虽然没有王室家谱,但是你们复活羅馬收服失地自己成为王室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真被人堵住了的春和明:?
站在春和明身后的羅馬秘书團的秘书们,以索菲亞为首,不动声色地将人群和春和明隔开。
羅馬秘书團以女性为主,除却政策帮扶,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们的体味更轻。
其实一进入宴会厅,春和明就想要退出去了。
无他,味道真的是太大了。
整个宴会厅都充斥着各式香料的味道,霸道地向外张牙舞爪地宣誓自己的存在感。
简直就像是掉进了香水瓶里。
感觉自己正在被香精腌渍的春和明: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真的要变成物理意义上的咸鱼了。
而且,如果你和人靠得太近了的话,你是有可能闻到连香水都掩盖不住的臭味。
不单单是对方洗不洗澡的问题,还有可能是罹患梅毒的人,肉|体正在腐烂的味道。
小明:!!!
这个时代真的是太危险了!!!
而就在此时,众英臣率先对春和明的秘书團发难。
“维拉阁下,您的秘书……团似乎格外特别,一入您的光芒之下便仿佛进入了波斯王廷。”一句话,同时侮辱了人两次。
波斯王廷在这里可不是好词,往往代表酒池肉林,腐蚀了亚历山大大帝的雄心壮志。
古今中外的历史学者们似乎都要喜欢把事情推到红颜祸水的身上。
对方不单单嘲讽了春和明任用女人是在把她们当做禁|脔,也是在鄙夷秘书们不过是妆点宫廷的花瓶。
说出这样的话居然还没有死,春和明他们的素质还是太好了。
第一个发言的人抬头正眼看了一眼人数众多,各个英姿勃发仿佛女战士的秘书们,舌头都差点打結。
怎么刚刚没有看见春和明的秘书们这么能打的样子。
罗马使团中的人都穿着他们自己的新式服装,剪裁合体看着格外英挺。
特别是罗马双子,他们所穿军服天然便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其他人:直視他们总感觉有股从灵魂深处升起的颤栗感。
“真可怜,看来你们并没有看见过真正令行禁止的巍峨宫廷。”春和明的身高在这几年又往上蹿了蹿,就算是对方踩高跟鞋也看不见春和明的头顶。
罗马和英国本土没有合作项目,至于殖民地上的种植园运送至欧洲的香料和粮食……
可能是被带坏了,他真的很想抢回来呢。
春和明只是用三言两语描述了一下某东方封建朝代的宫廷,在旁听说的人便仿佛嗅到了森森宫院里的血腥气。
“而我们建立的国度绝不会如此,我们公正地依照法律法规办事。若是时移势迁,原有的法律无法公正严明地保护公民,我们便会修改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