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多年前的欧洲,城市规划还在一个初期萌芽阶段。
于是,看过几部绫辻行人的建筑学书籍的春和明绞盡脑汁地去想城市规划的优秀案例。
首先的重中之重是下水道设计,预防海水倒灌,暴雨天城市内涝等。
至于地上的建筑,春和明就按照四平八稳的方位划分城区。
索菲亚作为文字秘书,一边学习,一边将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翻译成正式文书归档,和普罗大众能够看得懂的白话文版本,等到夜校的时候和众人科普。
中午午休半小时,下午三点,半小时的下午茶时间。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支持八小时劳动法,市民们在业余时间除了到处喝咖啡,到处闲逛,吃吃新出的小吃。
还会去培养新的兴趣爱好,比如说看小说。这个小爱好大大提高了大家对学习文字的积极性。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看见彭格列初代家族的优秀人才们,实在是眼馋不已,啊不,是求贤若渴。
第一个就去抓戴蒙去当码头的监工。
对于草创初期的维拉家族而言,一个职位有多份工作是常有的事情。
码头监工不单单要调整工人们修建码头的速度,还要协调各路石料物资,保证它们能夠按时按点抵达它们应該到的地方。
偶尔还要当中间人,调停起冲突的工人。
忙得戴蒙都没工夫去摸鱼偷看上课的艾琳娜。
见多识广,博学多才的艾琳娜一路升职,都快要当上小学校长了。
步步高升的艾琳娜:微笑。jpg
戴蒙:不愧是艾琳娜,点赞。jpg
Gitto继续在维拉家族的行政系统中学习处理事物的方法。
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还有谁是没有工作的街溜子呢?
被人说是无所事事的社会闲散人士阿诺德:冷哼,不屑。jpg
“既然你在我们这里,我们是不允许有资源浪费的人。赶紧来工作吧。”泽田纲吉捉住又想玩大消失术的阿诺德,给了他一大堆的工作。
“既然你是特工,你数学应該不错,快来帮忙把这些东西的数量算出来。”即使是简单的算式,春和明依旧算得眼花缭乱。
英国人的数学能力……基础教育不太行,但是精英教育下精英,很强。
阿诺德冷冷地瞥了一眼对他毫无防备的两人,“我以为你们知道我来到这里的目的。”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动作一致地歪了歪脑袋,齐声道:“什么目的?”
阿诺德的脸色愈发冷了。
“你们是拥有危险思想的反叛者。”
“???”
“我请问?”
“我们都不是一个国家的人。”春和明说。
“不论是一百年前,还是一百年后。”泽田纲吉说。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想了想,他们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于是点点头,自我肯定。
哪怕为了防微杜渐,也没有必要防备到另外一个国家。
还是说,不愧是是带英搅屎棍,见不得欧洲有机会平静下来发展成一个统一的个体。
马恩两人写的宣言都还没有出版呢,真没必要现在就防备他们。
没有革命纲领,无法指引十九世纪受到压迫的人民。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在这个时代的所作所为,建设城市,试着建立新秩序,就像是在写一篇形散而神不散的散文。
他们做了许多事情,纷繁杂乱,而在那一张张洋洋洒洒的文件纸中,画出一条连贯的线,就能夠看出来他们的真正意图。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在培养下一个新时代的接班人。
讲文明,有素质的现代人。
这在实行愚民政策的政客眼中,他们两个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扎眼了。
因为人变聪明后,就不好骗了。
普通人不上当,政客们该怎么愚弄他们呢?
“呵。”阿诺德冷冷一笑,“有人说,你们将会点燃整个欧洲的战火。”
“我们吗?”春和明不可思议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眼神里写满了你认真的吗?
“就这么点小地方,我们能做什么?比起亚平宁半島,还是巴尔干半島更像是火|药|桶吧。”泽田纲吉学过世界历史,一战的导|火|索就是发生在巴尔干半岛上的一次冲突。
“而且,我们也从来没有展现过自己的危险性啊。”春和明摸着自己的下巴。
这下轮到阿诺德用“你是认真的吗?”的眼神看着他们了。
“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阿诺德缓缓叹了一口气,“你们确实没有做错。”